默默坐直了身子,顺便把自己的椅子再挪得离她近些。
看到他这副失落模样,水清鸢面色不改地克制自己,实际上刚刚的确很想摸摸他来着。
但是……现在还是先缓一缓吧。
说实话,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就,很奇怪。
他这样子,不像是依赖自己,倒像是喜欢自己似的。
这个想法蹦出来后当即水清鸢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喝酒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反应,心中连连撇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家人。
就算喜欢,那也是亲人之间的喜欢。
楼上的欢喜玩闹也被楼下那位迎客的女人尽收眼底,她明面上是掌柜,但这家酒肆的掌柜实则另有其人。
毕竟一个专门接待修士的场所,光是凡人怎么能办得起来呢?
这里当然也是很容易能收集情报的场所,毕竟酒醉上头,许多人都会把藏在自己口中的信息吐出来。
直到夜深,这里也仍旧十分热闹,大门开开合合,客人相当于络绎不绝,圆台上的舞女和舞男甚至还有共同表演的节目。
不过,他们玩够了也该走了。
毕竟这里虽说有一些出名的可以玩乐的酒,不过真正留住客人的还得是里面这种特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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