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脸色一变,抱住了陆垚的腰,眼神变得暧昧:
“主人,你不要吓唬小贱,我是你的……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和我说!”
陆垚本意征服史梦怡,说服她和自己说实话。
想不到把小贱给逼出来了。
“好,你出来也好,你把史梦怡知道的事儿,都和我说。”
“好,主人,我都说。”
陆垚拉着她坐下来。
小贱虽然知道史梦怡很多事儿,不过她的智力停留在十岁以前,有点夹杂不清,总是感到恐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需要陆垚去引导。
之前她就和陆垚已经说过,梁春林是史梦怡杀的。
现在陆垚更想知道的是,史梦怡对那张画知道多少。
但是问来问去,小贱反反复复,说的都是之前和陆垚说过的。
至于那张画,也仅仅知道是梁家的,在梁东平手上丢了。
那张画藏有秘密,但是怎么去解读,她就不知道了。
陆垚现在感觉,梅萍和史家都知道这张画的意义,只是,都不知道如何破译画里乾坤。
梅萍知道那张画里藏有地图,怎么个藏法她也不知道。
根本就没有提卷轴中的刺绣。
看来只有金万两一个人知道了。
又问了一会儿,小贱也还是说不明白。
看来史梦怡也是真的不知道,只是想要找到那张画之后,再研究了。
这时候,周海燕取了红茶回来了。
在门外敲门:
“史组长,我回来了。”
然后推门。
在她敲门叫史组长的时候,小贱打了个寒颤,一下眼神变得强硬起来。
“我怎么了?”
史梦怡摇摇头,感觉刚才又断片了。
周海燕走进来沏茶。
看着史梦怡的状态也是奇怪。
不过知道她一定是又转换成小贱了。
昨晚就变成小贱,非要自己抱着她,才睡着的。
现在周海燕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谁了。
史梦怡惊愕的照照镜子,摸摸自己的脸。
回头再看陆垚:
“小陆,我有点累了。咱们先别谈这个话题了。”
她人格转换一次确实有点累,而且脑子发乱。
周海燕过来扶她:
“史组长,要不然您回去休息吧,反正快下班了。”
“好。”
史梦怡擦擦额头的冷汗。
再看陆垚,眼神不像小贱那么卑微,不过也不像史梦怡那么刚强了。
陆垚知道,她最近受的刺激较多,正在衍生第三种人格。
如果能把原来的强硬人格丢失,那么就更容易攻破她的防线了。
“小陆,我有点不舒服,就回去了。”
陆垚本意就是要知道她是否了解那张刺绣的事儿。
看来她也不知道,或者她隐藏的太深。
于是也不争于一时,起身告辞了。
也没有去梅萍那里,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陆垚申请安装的电话扯到乡村了。
这个时候不要初装费,不过得上边批。
虽然是摇把子磁石电话,呼叫需要总台转接的,不过也不是随便就让把你安装的。
陆垚的门路上边是没有问题,主要是一般生产队是花不起月租电话费的。
本地一分钟就要一毛,一个月月租5元。
就连公社的电话没事儿还上锁,不让人随便打呢。
电话接上以后,陆垚试用电话的时候,给鞠正华,梅萍,还有史梦怡都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有事儿可以电话找自己了。
史梦怡刚巧要找陆垚,说白酒的商标已经下来了。
陆垚可以找印刷厂来印商标,销售瓶酒了。
初八的白天,陆垚就忙着商标的事儿了。
初九,何永顺找了上来。
何永顺第一次来夹皮沟,一进村就被民兵盯上了。
过来盘问,一说是找陆垚的,就把他带到了酒厂,然后狗剩子飞报陆垚,说有人找。
何永顺也是服了陆垚了,难怪金万两自己不来这里。
一个夹皮沟弄得好像兵营一样,上下一条心。
还有拎着红缨枪的女孩子来回走呢。
全民皆工,也全民皆兵。
蔬菜大棚人人有份,酒厂做工人人有责,同样,负责本村安全,也是人人不落后。
就从喜莲被侵害,渡工被阉,人们就有了警惕意识。
再被陆垚一号召,就凝结起来了。
形成了这种意识,外人休想钻空子进村。
只要是有生人,立马就有人跟上你。
小孩子都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