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却又鲁莽粗鲁,缺少教养的样子。
你看看人家小陆,不卑不亢,说起正事儿来也条条是道。
多好的小伙子!
心里不由升起好感。
忽而又想到了那天和他对打,小伙子身手敏捷,下手有分寸……
多好的小伙子呀!
文武全才,少见呀!
聊了一会儿,陆垚对史梦怡说:
“姐,我有个秘密想要和你说。”
史梦怡很是惊异,不由看了一眼身后坐着的周海燕。
却见周海燕直勾勾的看着陆垚呢,没有看她的眼色。
史梦怡伸手捅了她一下:“海燕,你去后勤老张那里给我点红茶来。”
“哦,好的。”
周海燕这才缓过神儿来。
站起来走了出去。
陆垚还冲她礼貌地点头微笑。
周海燕出了门。
却见雷大春撅着大屁股,猫着腰在窗下蹲着,眯着一双乌青的眼睛,侧耳倾听呢。
看见周海燕出来对她摆手,示意她走开。
周海燕看他鬼祟的样子,不由生气。
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嘘,他们把你支走,要说秘密。我听着,你该干嘛干嘛去!”
周海燕这个气呀:
“老爷子让我们来保护大小姐,你这是干嘛,好像个奸细一样。”
“哼,我是害怕小姐被那个小白脸给骗了!”
“快走开,别在这儿丢人了。”
雷达春害怕被史梦怡听见,赶紧起身走开几步。
一个劲儿瞪周海燕,说她糊涂。
屋里,史梦怡问陆垚:
“小陆,你说要和姐说秘密,没有外人了,你说吧。”
陆垚故作神秘的样子:
“我曾经听守寅大哥说过,他来江洲的目的,是找一张画。”
史梦怡一愣。
要知道这个事儿只有史家父子和梁家的人知道。
梁家人为了保命是不可能往外说的。
大哥来江洲,确实是接替李破四而来。
也是为了查清那张画的下落。
想不到他居然和陆垚说了。
看来他对陆垚这小伙子是真爱,一点都不保留。
史梦怡盯着陆垚:
“他都怎么和你说的?”
陆垚反而问她:“你听说金万两的事儿了么?”
作为一个局级领导,史梦怡自然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老会长袁天枢原来是冒牌货的事儿。
也知道了是老匪金万两冒充的。
不过知道也没用,金万两跑了。
史梦怡点头:“我知道这个事儿,怎么了?”
“那你不知道你哥哥提的那张画,实际的原主就是金万两么?”
“当然知道……”
史梦怡脱口而出。
不过有点犹豫,随即忍住没说。
又问:“我哥都和你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陆垚此时不由往后坐了坐,脸上露出不屑:
“梦怡姐,看来你是对我不信任了。唉,守寅大哥……死了我如痛失手足呀!”
这话说的,史梦怡有点受不了了。
这不是摆明说自己不如大哥史守寅实在么。
其实史梦怡现在也想要和陆垚结交,更希望他能帮自己。
因为现在自己感觉太脆弱了。
本来老爸派来两个保镖,安心了一些。
但是和陆垚比起来,雷达春和周海燕就显得有点分量不够了。
不仅单独的能力比不上陆垚,而且人家陆垚还是地头蛇。
他本身是民兵连长,还和公安局的人熟悉。
如果陆垚能帮自己,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陆,你不要这样说。其实我和我大哥是不分彼此的。他知道我的所有,我也知道他的。他说他感觉越来越喜欢的你的事儿都和我说了。”
陆垚“哼”了一声:
“那你可就不如史主任那时候实在。他要找画的事儿早就和我说了,你却这么久没和我提一句,还等我提起。以至于我有点眉目了,也不敢和你提起。”
一听陆垚这么说,史梦怡知道,要是不卖点消息给陆垚,陆垚还是不信任自己:
“小陆,实话和你说吧,梁春林的爸爸就是当年在金万两手下的手里抢夺走那张画的人!但是他爸爸参悟不透画中的秘密,把画藏在了江洲老家。”
陆垚一听,知道她说的不假。
点点头,把座位挪回来,继续听她说。
虽然只是挪近一下椅子,不过也代表立场。
这是相信史梦怡了。
史梦怡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