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本来还在颤抖痉挛的身体，在这一刻恢复正常，她摇头，不想过去，更不想进入那座殿宇。
本能告诉她，在殿宇内，必然有着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
那个存在，或许见到，她就会突然暴毙，这是她对危险的感知，是女人的第六感。
“你以为不进去，就能够逃避？何其天真。”杨戬开口嘲讽，收回放在秦悦肩背的手掌，迈步朝着视线尽头处的殿宇走去。
秦悦身子一僵，在杨戬收回手掌的瞬间，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跟在杨戬的身后，僵硬且机械的走着。
与殿宇的距离在拉近。
杨戬周围扭曲的虚无逐步恢复正常，在来到悬浮的殿宇门前时，彻底平复。
这里，虚无稳定到坚固。
即便杨戬已经强大到不属于这方天地，依旧无法单靠气息，就将虚无扭曲。
“就让本君看看，最终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淡淡自语。
也没有半点迟疑，脚步不停，迈步走向殿宇当中。
关闭的殿门缓缓打开，露出其中不曾显化人世间的景象，昏暗死寂、空空荡荡。
殿宇之内，只有一个似人非人的生灵坐于中央王座。
它，好像不曾活着。
即便有着一双神光熠熠的眸子，依然身陷死境，就静静坐在王座上，没有一点动静。
“这便是源头？”
杨戬上下打量着王座上的尸骸，有点失望。
没有如他预想中的强大，只剩下一具死去的躯壳，不知生于哪个年代，也不知死在谁的手中。
总之，它已经死了。
但死后的气息，依旧不是一般的界域神主能够抗衡，强大到足以单靠眼神，就杀死任何界域神主级的存在。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悦在跟入殿宇后，便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站在杨戬身后，以杨戬为阻隔，阻拦着那道神光熠熠眼神的侵袭。
“身死于深渊，深渊中又没有更加强大的存在，这家伙，可以称之为深渊之主，想必这个称呼，很符合它。”杨戬开口说道。
“深渊之主？”
秦悦眉间紧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她只知道深渊绝地中有着难以计数的怪异，神国的建立也是为了镇压怪异的溢出。
可这深渊之行的时间，已经将她所有的信息知识击穿。
那无尽的怪异不见了。
深渊中出现了多到令人惊惧的界域光圈，每一个光圈都代表着一位死去的界域神主。
他们是怎么死的？
若深渊有着深渊之主的话，那数以千百计的界域神主，必然是死于深渊之主的手中。
可.....
现在呢？
深渊之主的死在了这里。
死在了属于它的王座上，下场与深渊中的界域神主没有任何区别，只留下一具残躯存在。
秦悦凝视王座上的尸骸，想要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随着她的看去。
低沉的声音陡然在殿内响起：“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声音落下。
王座上的尸骸眨动双眼，看秦悦，神光熠熠的双眸中带着审视。
秦悦吓了一跳，赶忙将自己全部藏在杨戬身后，以此躲避上方深渊之主的眼神审视。
“活了？”杨戬露出惊讶，随即又摇头：“看来不是。”
“越界者，你不该来此。”
深渊之主目光落在杨戬身上，嘴巴没有张开，那低沉的声音却再次于殿内响起。
杨戬面色不变，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越界？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
“你不属于这里，回你该去的地方。”深渊之主逼视杨戬。
杨戬自然不会在意，与深渊之主对视，淡淡道：
“所谓越界，也就是说，你知道本君的来处，呵，这倒是让本君有些意外，原本以为一介死躯只是喽喽而已，现在看来，你的身份倒是不低。”
“身份不过虚名，是什么并不重要。”深渊之主凝视杨戬，声音越发低沉：“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你原本的世界去，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归宿？”
杨戬笑了，是那种不屑的笑。
自神庭世间而出、来到这方灾变天地已经很久了，很多谜团都无法解开。
现在，总算是见到了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这是一件好事。
不过，看这深渊之主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好，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动手，倒是问题不大。
只是动手后的结果，怕是会差强人意。
不是打不过，更不会有任何代价，而是他没有把握将深渊之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