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对重阳宫的进攻,不如……暂且记下,容后再审?”
他这番话,既给了丘处机台阶,又为赵志敬和张凝华求了情,更点明了“控制”之策,可谓周全。
老顽童周伯通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丘处机,你们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年轻人嘛,有点风流韵事在所难免,只要不背叛师门、不害同门,不就行了?我看赵志敬、张凝华还有鹿清笃,都是被江湖事逼的,情有可原!”
周遭不少全真弟子本就对赵志敬的丑事愤愤不平,听了老顽童的话,脸上皆露出不满之色,低声议论纷纷,觉得这般轻饶太过纵容。
老顽童眼一斜,当即朗声开口,直接点破:“你们这帮小子别不服气!若不是赵志敬此番出力,拼死护住全真教,你们此刻哪还有机会站在这儿,趾高气昂地评判别人?早就成了黑风盟的刀下鬼了!”
这话掷地有声,那些面露不满的弟子顿时哑口无言,纷纷闭了嘴,再不敢多言。老顽童德高望重,又是全真教耆宿,他既开口求情,加之尹志平先前的劝解也合情合理,丘处机终究不好再执意严惩。
他沉吟片刻,长叹一声:“罢了!看在师叔与志平的面子上,再饶你们一次!赵志敬、张凝华,押入后山石室,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谢师尊!谢师伯!谢师叔祖!”赵志敬连忙跪地叩首。
处理完这桩乱事,丘处机独将尹志平叫到静室。
门扉掩合的轻响在廊下回荡,凌飞燕倚着朱漆剥落的廊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陌刀冰凉的吞口。
自踏入重阳宫那刻起,她便嗅到空气中某种黏稠的审视——尤其是赵志敬私通妖女之事宛若投入寒潭的石子,让全真教对女子戒备更深。
她忽地转身扣住月兰朵雅手腕,将人带至古柏垂荫的角落。“月儿,”凌飞燕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日子…尹大哥都历了什么?”
月兰朵雅起初肩背微僵,待抬眼撞进那双淬着火光的眸子,数月来强撑的戒备竟寸寸融化,直至说到李圣经——那个西夏圣女如何用定魂术抹去尹志平记忆,凌飞燕眼底倏然结霜。
“好个西夏圣女…这笔账,总要与她细细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