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素手死死捂着胸口,却终究挡不住满身春光肆意流淌。
欺霜赛雪的肩头、精致纤细的锁骨上,尽是张怀安留下的狰狞红痕,与雪白肌肤交织出破碎惊心的艳色。
光滑细腻的后腰微微弓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侧肌肤莹润如玉,沾着点点尘土与血沫,更显娇媚。
盈盈一握的腰身下,是线条柔缓的小腹,肌肤细腻得能映出光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平添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裙摆早已撕裂,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肌肤细腻得仿佛一掐便能出水,连臀线都透着柔和曼妙的轮廓。
后背光洁如玉,几缕青丝垂落其间,衬得那一片雪色愈发晃眼。
胸前虽被素手死死捂住,却仍能瞧见起伏的弧度,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白蝶,欲飞还敛。
从颈窝到腰腹,从玉腿到脊背,无处不美,却又无处不带着被摧残的痕迹,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芍药,堪堪攀着枝头,连摇曳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般凄惨又惊艳的模样,直直撞进赵志敬心底。
从前的他,向来是自私自利的性子,凡事只图自己痛快,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竟从胸腔里汹涌而出,激荡得他热血沸腾。
他非但没有半分旖念,反倒生出满心的怜惜,只觉这般破碎的美,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他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便是为了这个女子战死,也算是一桩快事。
他猛地转过头,伸手扯下一旁用来围堵的粗布,大步走到她身边,将布衫往她身上一裹,沉声道:“别怕,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