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伤势凶险,在杨过的悉心照料下,很快便已能下床行走,还能和李莫愁师徒交战。
后来遭林镇岳的烈火掌暗算,那掌力灼热如岩浆,入体后灼烧经脉,让她痛不欲生。
尹志平冒充杨过为她驱毒疗伤,事后烈火掌的余毒在体内翻腾,让她浑身燥热难当,意识模糊间继续错认尹志平为杨过,主动贴近寻求清凉,事后也仅休养数日便无大碍——这般强悍的恢复力,寻常女子连十分之一都难及。
此次小产,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虚弱。起初几日呕血不止,可随着公孙止每日送来汤药,尹志平不惜性命的施救,不过三五日便已不再呕血,玄门内功运转虽略滞涩,却已无大碍。
她自幼长在古墓,对女子生产、小产之事一知半解,只当是一场重些的内伤,见身体不再疼痛,便以为已然痊愈。
此刻面对公孙止炙热的目光,她虽有些许不适,却并未深思。公孙止日日守在静心苑,嘘寒问暖,时而讲些江湖趣闻,时而奉上珍稀药材,早已让她放下了大半戒心。
见他眼神黏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急切,她只当是男子对心悦女子的正常情愫,想起他为救自己数次涉险,心中的那点别扭便渐渐消散。
她垂眸抚了抚袖口的绣纹,耳尖微微泛红,却并未避开他的视线。各种情绪让她察觉不到体内潜藏的隐伤,单纯的性子又让她对公孙止的本性毫无察觉,只道自己身体已然无碍,对方的急切不过是情难自禁。
这般懵懂与信任,恰好给了公孙止可乘之机,让他愈发笃定,只需再添些温言软语,便能彻底瓦解她最后的防备。
公孙止见状,心中更定。他顺势上前一步,将她逼至石桌旁,身后便是冰凉的石面,让她退无可退。
他微微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左手假装无意地搭在她的纤腰上——入手温软细腻,没有习武之人的粗糙,反而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少女独有的柔韧,让他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像受惊的小鹿,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口,却只是轻轻搭着,没有推拒的力道。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振翅欲飞却被缚住的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公孙止手背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
只是此刻,她紧闭的眼皮下,脑海中竟不受控地闪过杨过的脸——古墓里并肩练剑时的少年眉眼,大胜关外挥手作别时的倔强笑容,那些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像细碎的星光,猝不及防撞进心湖。
她与杨过相识多年,历经生死,那份纯粹的情谊早已成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怎会因时日流转便轻易抹去?
可这念头只存续了一瞬,便被汹涌的自责淹没。她猛地攥紧衣袖,指甲掐进掌心,心中暗骂自己不知好歹:公孙止为救她不惜涉险,又日日熬制汤药照料,这份恩情重如泰山,自己怎能在他亲近时,还念着旁人?
她轻轻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心头的纷乱,抵在公孙止胸口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连带着紧绷的身体也软了几分。
罢了,杨过已有自己的归宿,公孙止才是此刻真心待她之人,她该放下过往,好好回应这份情意才是。这般想着,她睫毛上的颤意渐消,呼吸也慢慢平稳,只是脸颊的绯红,依旧未褪。
见她这般模样,公孙止心中狂喜——成了!只要吻下去,再顺势将她揽进房,今日便能彻底断了她的退路!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唇瓣离她的唇只有一寸之遥,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樊一翁急促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师傅!您弟弟公孙缺来了!说有急事找您,就在大厅候着!”
樊一翁话音未落便快步闯入,抬眼撞见公孙止俯身贴近小龙女,两人姿态亲昵,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脸颊瞬间涨红,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退出去显得刻意,留下来又太过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垂首,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师傅能先开口打破这难堪的僵局。
公孙止的动作瞬间僵住,唇瓣悬在半空,离小龙女的唇只有分毫,却再也无法落下。他猛地直起身,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戾气,连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这个公孙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捣乱!眼看就要得手,竟被他硬生生打断!
小龙女也松了口气,连忙推开他,后退两步,双手慌乱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吟:“既……既然是你弟弟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别让他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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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公孙止冷哼一声,心中虽有滔天怒火,却也知道此刻不宜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