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若能在药里加些‘料’,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即便谷主怀疑,也抓不到把柄。你去寻些‘牵机引’来,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混在汤药里,不会改变汤药的颜色和味道,只会让人气血渐衰,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最后看起来像是伤势过重,无力回天,绝不会有人怀疑。”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她和林墨能听到:“记住,此事一定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你去跟张婆子说,就说我听闻柳姑娘伤势严重,心中不安,特意寻了些补气血的药材,让她加在柳姑娘的汤药里,帮柳姑娘补补身子。那‘牵机引’就混在这些补气血的药材里,务必让张婆子亲手加进去,不能让其他人碰。”
林墨有些犹豫:“郡主,张婆子是谷中的老人,对谷主忠心耿耿,她若发现不对劲,怕是会告诉谷主。”
“放心,”赵清鸢冷笑一声,“张婆子家境贫寒,她儿子常年卧病在床,需要大量银两治病。我已让你给她送了布料和点心,待会儿你再去给她送些银两,告诉她只要她帮我办成这件事,日后她儿子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她为了儿子,定会答应的。”
她看着林墨,眼中带着几分坚定:“林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是个狠毒的人,但若有人要抢我的东西,要断我的活路,我绝不会手软。那个柳姑娘,她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都会威胁到我的安全,那我便只能让她永远消失。”
“只要她死了,谷主没了念想,迟早会回到我身边。可若她活着,我便永无出头之日,甚至可能……像那些被他忘在脑后的女子一样,死得不明不白。”赵清鸢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林墨,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我没有退路了。你愿意帮我吗?”
林墨望着赵清鸢眼中的绝望与坚定,想起当年他受赵清鸢父亲所托,保护赵清鸢周全。这些年来,赵清鸢待他不薄,如今赵清鸢有难,他没有理由不帮。他躬身道:“属下愿意为郡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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