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早已成了路边的枯骨。这三年在绝情谷,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有了安稳的住处,有了体面的身份,她不能输,更不能死。
“柳姑娘……”赵清鸢咬着牙,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连血珠渗出来都没察觉。掌心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等着公孙止来处置自己。
只要“柳姑娘”死了,公孙止没了念想,迟早会回到她身边。就算公孙止怀疑是她做的,以他的性子,也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她是宗室郡主,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更何况,他需要一个“温顺听话”的女子来打理谷中事务。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在皇宫的那些年,她早已学会了心狠手辣,学会了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当年在皇宫,为扳倒陷害自己的妃嫔,她瞅准机会,将那妃嫔身边无辜的宫女诱至御花园湖边,趁其不备推入水中。看着宫女在水中挣扎求救,她只站在岸边冷眼旁观。
后来皇室动乱,为保自己脱身,她故意泄露假消息,将追兵引向堂弟,让堂弟成了自己的替罪羊。她躲在暗处,听着堂弟被追兵擒杀的声响,心中没有半分愧疚。
这世上本就弱肉强食,若不踩着旁人的性命活下去,死的便是自己。
“柳姑娘,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该来绝情谷,不该抢我的东西。”赵清鸢望着静心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阳光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思——一边是对公孙止的不舍,是对生存的渴望;一边是女子的柔弱,是宫斗磨砺出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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