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
“不去了。”
“为啥?”
“因为该找的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路。”
又是这个答案。
苟富贵没有追问,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那咱们这条路,”他说,“还要走多久?”
“不知道。”顾默说。
“远不远?”
“不知道。”
“好不好走?”
“不知道。”
“啥都不知道,你还走?”
“走。”顾默说。
“为啥?”
“因为路在那里。”
大殿里,星玄看着顾默和苟富贵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殿下。”一个长老走上来,低声说,“我们要不要……”
“不要。”星玄说。
“他说到此为止,就是到此为止。”
长老想说什么,但看到星玄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他领命而去。
星玄站在大殿门口,负手而立,看着虚空。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他想起顾默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感知力穿过顾默,落向他身后的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一个连虚无都没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