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是不是找到了宝贝,所以这时候想溜!”
苟富贵压低声音问道,他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顾默的想法。
“不是。”顾默摇头。
“没找到宝贝,那咋们空手回去。”
“不是空手。”顾默说。
“那你手里有啥?”苟富贵盯着顾默空空如也的双手。
“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在心里。”
“在心里?”苟富贵把刷子往肩上一扛,凑近了看顾默的胸口,“你心里藏了个宝贝?”
“不是。”顾默说。
“你认真的?”苟富贵问。
“真的没有宝贝。”
“有。”
“什么宝贝。”
“路?”
苟富贵挠了挠头。
“什么路?泥路还是石板路?”
顾默不再回答,只是看着他。
苟富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刷子差点戳到墨焰脸上。
墨焰侧身避开,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能不能把你的刷子拿远点。”
“行吧!行吧!”苟富贵嘿嘿一笑,把刷子收起来。
“哪个!墨焰妹子,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想我的话,就去我那边坐坐,别的不说,饭绝对管饱。”
“对了!我那本生活的书,不是还在你那里吗?”
墨焰白了他一眼,取出那本书丢过去。
“都没跟你要保管费?”
苟富贵接住那本书,翻了两页,又合上,往怀里一塞。
“保管费?你还好意思跟我要保管费?我这书放在你那儿,那是给你长见识!你知不知道这本书里写了多少宇宙真理?多少人生感悟?多少……”
“多少错别字?”墨焰冷冷打断他。
“那是……那是艺术加工。”他理直气壮地说,“艺术的事,能叫错别字吗?”
墨焰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你继续编,我听着”的意味。
苟富贵往顾默身边挪了一步。
“行行行,保管费就保管费。”他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厕纸,展开看了看,又塞回去。
又掏了半天,掏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石头,看了看,又塞回去。
又掏了半天,这次掏出来一把刷子。
他把刷子举到墨焰面前。
“这个给你。”
墨焰低头看着那刷子,没有伸手。
“你拿一把马桶刷送我,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不是普通的马桶刷毛!”苟富贵义正辞严。
“这是刷过一千九百四十六个马桶的刷子!每一个马桶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根刷毛都浸透了道的韵味!你拿着它,以后刷马桶的时候……”
“我不刷马桶。”墨焰直接走开不再理会他。。
“那你拿着它当纪念品。”苟富贵跑过去把刷子往她手里一塞,“别弄丢了,以后这东西能换一座城。”
墨焰低头看着手里的刷子,沉默一会还是收了起来。
苟富贵满意地点点头,又走到虚面前。
虚站在那里,捋着胡须,看着这个浑身马桶水的年轻人,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虚老头。”苟富贵说。
虚的胡须又飘下来一根。
“你叫我什么?”
“虚老头。”苟富贵重复了一遍,笑嘻嘻地说,“你年纪比我大,叫你一声老头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说。
“那就好。”苟富贵从怀里掏出一张厕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这是什么?”虚问。
“我的通讯地址。”苟富贵说,“三封城,第三区门口有棵歪脖子树,树下有个石凳,石凳上刻着我的名字。”
“好。”虚把纸收起来,“老夫记下了。”
“那你一定要来啊。”苟富贵说,“我那儿别的没有,饭菜管够。”
墨渊在后面咳了一声。
苟富贵这才转向墨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墨渊老哥。”苟富贵说。
墨渊点了点头。
“以后有空来三封城坐坐,我请你吃饭。”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苟富贵咧嘴一笑,转身走向顾默。
“我说完了。”他对顾默说,“该你了。”
顾默站在大殿中央,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顾默开口:“我们要回去了。”
“起源行动的探索,到此为止了。”
“如果大家想要交流,就来我的文明星。”
说完顾默直接走出大殿,苟富贵也在后面跟上。
“顾默,那个起源之地不找了。”苟富贵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