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手忙脚乱。
它想抓住那些纸飞机,但每一架纸飞机的轨迹都不一样,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直飞,有的画一个弧线再拐回来。
它的规则在疯狂运转,试图预测下一架纸飞机的轨迹,但预测不了,因为顾默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架会飞向哪里。
他只是折,然后射,纸飞机有自己的方向。
第六架、第七架、第八架……
帝王诡异的动作越来越慢。
它的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它的脚迈出半步就悬在空中,它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顾默折了第十二架纸飞机。
这是最后一架。
他没有射出去,只是拿在手里,走到帝王诡异面前。
他们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他把第十二架纸飞机轻轻放在帝王诡异的手心里。
“累了就歇歇。”他说。
帝王诡异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架纸飞机。
然后它彻底的,完全的,一动不动。
它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纸飞机插在它的鼻孔里、耳朵里、衣领上、破洞里,手心里还托着一架。
但它没有死,诡异不会死,它只是卡住了。
卡在一个掌握平衡力量,把一个把纸飞机插进它鼻孔里的人。
而且为什么还要在它手心里放一架?
它的规则逻辑出现卡顿。
顾默从它身边走过。
这一次,它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