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以赵寒此前展现的实力,对付一个尚未突破天象的后辈,何须如此周旋?剑意一出,谁敢近身?现在处处退让、招招容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看在亲眷身份上放了水!”
“看来,这终究是逍遥王府的家事。
遭殃的,永远是外人啊。”
“家国天下,赵家的人,又岂会分得那么清楚?”
赵寒运转内息,激荡血脉,终于将先前所受的冲击彻底化解。
此时徐龙象已然出手,步步精严,近身搏杀之间,凭一力压群巧,看似粗犷,实则蕴含千锤百炼的技艺,这是长年苦修方能成就的极致。
赵寒脚下施展迷踪步,身形如烟似雾,飘忽不定。
他虽未拔剑,却不意味着要硬拼蛮力——那只是莽夫所为。
真正的高手,懂得借巧破力,以柔制刚。
又是一轮激烈交锋,转眼一刻钟过去。
百万观战之人仍沉浸其中,难以回神。
尽管徐龙象身上已挨了数十次打击,鼻青脸肿,衣衫破碎,但他始终未曾退后一步。
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可他仍如疯魔般不断进攻。
这种不顾生死的搏杀方式将攻势推至极致,纵然是踏入天象之境的大宗师,也难逃被徐龙象缠住、一点一点耗死的命运。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之处——真正可怕的是,他在战斗中飞速成长,那种肉眼可见的蜕变,仿佛每一招都在突破极限,每一步都在重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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