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他的神志。”
吴其荣接过瓷瓶,沉声应道:“我明白。”
狄飞惊迈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却顿了顿脚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关七的头颅再度垂落胸前。
一切仿佛回到了他们初次相见之时。
方才的种种,竟似一场太过真实的幻梦。
“天人之威,果然令人胆寒。”
大辽,上京。
皇宫深处,灯火通明。
耶律洪基与萧峰对坐饮酒,谈笑间气氛融洽。
耶律洪基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而萧峰却神色凝重,酒杯迟迟未举。
不多时,耶律洪基便察觉出异样——这个素来豪饮的义弟,今日才饮了几盏就停了手,实在反常。
他皱眉问道:“义弟,你可是心中有事?”
萧峰默然片刻,终于开口:“大哥,我此番前来,是想向你辞行。”
耶律洪基一愣,愕然道:“辞行?”
“可是住得不惯?”
“还是宫中侍奉哪里怠慢了你?”
萧峰轻轻抿了下嘴唇,抬头直视对方双眼:“大哥,你当真执意要南下伐宋吗?”
耶律洪基闻言,毫不迟疑地点头:“不错,这一战势在必行。”
“大宋富庶繁华,兵备松弛,占尽中原膏腴之地。”
“我大辽历代先祖梦寐以求的,正是铁骑踏破黄河,饮马江南。”
“这不是朕一人之意,而是整个大辽子民的心愿!”
他语气一顿,转而疑惑道:“可这与你要走又有何干系?”
萧峰长叹一声,声音低沉如风过林梢:“有件事,我一直未曾告诉你。”
“我虽生为契丹人,却自幼在大宋长大。”
“在我尚不知自己身世之时,曾多次助宋军抵御契丹入侵。”
“死在我手下的同族将士,怕已有千人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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