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祈福而寻访野兽,对诸侯纷争束手无策的少年天子,还能有什么威胁?
她甚至下令,减少了部分安插在宣室殿周围的眼线。
她不知道,就在她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个深夜。
宣室殿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刘彻独自一人,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
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炭笔,画满了各种标记。
西南的矿区被圈出,一条补给线直通长安。
各大诸侯国的兵力、粮草被一一标注,吴楚两国之间,更是被一条红线狠狠划开,代表着裂痕。
而在帝国的北方,两条粗壮的黑色箭头,如同一双巨大的铁钳,从东西两个方向,遥遥指向匈奴王庭的腹地。
整个天下,仿佛都成了一盘他亲自布局的棋。
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决绝。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是来自于御座上的口谕,而是源于这方寸之间,跨越千年的信息,和长达数年的……耐心。”
他拿起炭笔,在代表匈奴的区域,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朕的猎物们,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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