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啊...
看来冥大美女也不是那么狠心嘛,面对这种柔弱温婉的姑娘,还是做到了最后的照顾。
好好好,有女德!
君灼华眼神颤了颤,难免多看了几眼冥烬溪,然后凑到沈逸耳边低声道:“你不阻止一下?她不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沈逸猛的一抽身,跟看鬼一样的看着他,眉头不展。
“你凑那么近干嘛?我听得到。”
也就她这么一动,君灼华仿佛闻到了深冬雪夜,推开窗子迎面扑来的那种干净到凛冽的清透寒香,让人的神思为之一清。
这种气味放在面前这人的身上看起来毫无冲突— —光看脸不看性格,这人确实是清冷的。
它反而奇异地融合成一种独特的存在感。
不张扬,却极具侵略性地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占领了君灼华周遭所有空气。
仿佛不是用鼻子闻到的,而是整个神魂被这气息笼罩,那气味似乎有形质,凉丝丝地贴着他皮肤游走,惹得人心头莫名一悸。
他喉间不禁滞涩的吞咽一番,又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最后不自然的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那是我的!”
即墨无双音量大了几分,这人疯啦!
“咳咳,不好意思。”
君灼华清清嗓子,眼神都飘忽几分,没看任何人,就那么盯着桌面,不知想着什么。
冥烬溪此刻哪有功夫管沈逸,她自顾不暇,还在发懵的状态呢!
她也握着酒杯,僵在席间,平日里冷酷肃杀的眼眸中,头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迷茫。
这比面对凶悍妖兽都要让她无措。
好好好,冥大美女这弱点暴露了啊!
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你要是硬,她能比你更硬,最后看谁硬的过谁!
但你要是软软的,柔柔的,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这也充分解释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
之前碰到那些找茬的找事的,她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干一双,别提多干脆利落了。
还从没遇到这种不找事儿也不找茬,没什么武力值伤害值的柔弱姑娘,这给她整不会了....
面对这种,她宁愿碰到硬茬子!
舒舒服服打一架多爽,这不能打又不好意思当场拒绝的滋味,太难受。
最后,就在这种令她有些不自在的气氛下宴席散尽。
偌大的城主府中只余寥寥数人,仆从无声地收拾着残盏,外面仍旧是艳阳高照,太阳正盛。
沈逸临走时不忘调侃:“看来我那条鱼你是吃不到咯~~~”
这事儿说来也确实狗血,狗血的风清栀都想留下来看,跟她们在一起,总有出乎意料的有趣故事。
可惜~
四海城主只独让冥烬溪一人留下。
此刻四海城主端坐主位,示意仆从也退下,温浅月也侍立在一旁,并未离开。
空气凝滞了。
冥烬溪素来是冷酷的,可此刻,在这微妙的空间里,面对温浅月那总不经意看来的眼眸,她竟也显出一丝罕见的局促。
那并非畏惧或慌乱,而是一种面对纯粹善意与热烈情感时,不知该如何妥帖回应,又唯恐唐突伤人的无措。
好吧,冥大美女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啊!!!
温浅月轻移莲步,为她斟了一杯热茶,指尖无意间掠过冥烬溪放在桌上的手背。
温浅月脸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冥...冥姑娘,喝点茶去去酒气。”
她的示好单纯而直接,像未经世事的月光。
因体质原因,她从出生起就没怎么出过城主府,朋友也少,终日圈在这府中与药丸相伴。
冥烬溪微微侧身,避开了那过于亲近的接触,动作流畅自然,既维持礼节,又清晰划开了距离。
她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氤氲的热气上,声音有些淡漠,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斟酌后的温和:“温小姐客气了,城主留我,想必有事。”
四海城主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笑颜:“我也就直说了,冥姑娘能夺下鱼王,说明体质方面与我小女很相合....”
“我这女儿也固执的紧,这么多届也没能寻出个中意的,如今她对冥姑娘有心,不知....”
“我并无特别打算。”冥烬溪打断他的话,语气很平静,“我来参赛,也并非为了你们的奖赏或是其它。”
四海城主与温浅月皆是一愣。
冥烬溪抬眼,目光如冷电,先扫过温浅月,最后定格在四海城主脸上。
“既然城主开门见山,那我也不拐弯抹角...”
“之前那么多届都未寻得良人,是因为那并不是你们需要的人吧。”
她这话说出口,四海城主果然瞳孔一缩,神情转变的迅速,放在扶手的掌心不自觉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