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是不适合。
涧竹坐在一旁没有讲话,显得比较安静,若无人找他搭话,他能自成一方净土,静静散发着让人心宁净化的无形能量场。
“君少,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闫路坐到了君灼华这一桌,“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大街上狂吐,让他去旁边吐别影响市容,结果还把我揍了一顿。”
看似询问,实则简单告个状。
君灼华倒是对他这话来了兴致,摇扇轻笑:“巧了,跟你一样,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正扶着石头狂吐呢。”
即墨无双:“没错,我们这一圈人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在吐。”
闫路:“?!?”这小少爷的表情出现了裂痕,绷不住了。
还想让他们知道沈逸的囧状埋汰一下他,让君灼华这些人别跟他走太近,没成想人家都知道???
坐在一旁安静半响的涧竹抬眸往沈逸那边看了一眼,眸底韵色微动。
“行了,小事情,总归只是点小摩擦,没什么事情是几杯酒解决不了的。”君灼华自然知道闫路来说这事的意思。
此刻拍了拍闫路肩膀,并起身领着闫路去到主桌找沈逸。
沈逸也觉得这主桌因为有四海城主的原因,气氛或多或少显得有些放不开,索性去到君灼华那一桌。
“来吧,闫小弟说之前跟你有点误会...”君灼华笑着,本来想像兄弟一样拍拍沈逸肩膀。
却想到那日自己拉了人家手腕后,沈逸那骤然冷淡下来的态度,选择作罢。
有人不喜欢肢体接触,很正常。
“该说不说,你们城主府内的美酒佳肴味道真不错。”沈逸也没想把局面弄的尴尬,顺势把酒杯碰上了闫路的,一饮而尽。
城主小儿子啊...还是别闹太僵的好。
自己把人按在地上摩擦,他还没来得及找人弄自己,估计也气个半死。
趁此缓和缓和也好。
闫路本不想就这么算了的,但又瞧见沈逸主动碰杯,又看了看君灼华的表情,最终选择妥协。
他再怎么牛逼,西洲豪少的面子还是要给。
这边正在上演着“一笑泯恩仇”的戏码,主桌可就热闹了。
四海城主的一句话,直接让场子热了起来。
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温浅月,又转向冥烬溪的方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临近几桌的凝神倾听。
“月儿,此届有些特殊,鱼王乃冥姑娘所得,你觉得如何?”这话留下些许意味深长的余地。
觉得如何?
是哪方面的如何?
众人皆知鱼王称号,有个小福利就是会被纳入女婿候选人名单,但这么多届也没选出来。
因为人家温大小姐不乐意啊!
这下他们见温大小姐都主动现身了,事情...说不定有不一样的答案。
此言一出,沈逸耳朵一动,跟对面的风清栀对视一眼,好闺蜜就是不一样,那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两人眼中都雀着光,沈逸捏了捏酒杯,那女人桃花运也不少嘛~
附近几桌的交谈声陡然低了下去,许多目光似有若无地飘了过去。
别人不淡定,冥烬溪可是淡定的很。
在她看来,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这温浅月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喜欢的类型要么是君灼华那种豪门大少,要么就是涧竹那种好看的非常温润优雅的...
再不济,喜欢沈逸那种不着调的俊美少年,绝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
主要是...她压根没跟对方讲几句话,而且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气质类型。
冷酷,肃杀,不好惹。
基本没哪个姑娘会受虐一样喜欢她。
再其次是...她根本不觉得温浅月这样的姑娘会喜欢女人。
所以,她非常淡定的喝着酒,根本不为所动,面对沈逸那边传来揶揄看戏的眼神,眼刀子飞了几个过去。
温浅月正小口抿着果酿,闻言,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没有去看冥烬溪的方向,只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纹....
但余光还说或多或少能瞄见对方冷酷的侧颜...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过了好几息,只见她深吸口气,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那点头的幅度极小,带着姑娘家独有的羞怯与婉转,却清晰表露了心迹— —是认可的,是觉得极好的。
她没有说话,可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那默许般的点头,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有力。
“噗— —”
这喷的可不是沈逸,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冥烬溪自己。
她刚饮入口中的酒液,差点失态地呛出来。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