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撇撇嘴,叹道:“那以后...我可就是没人要的可怜小狗咯~”
闻言,墨卿尘眼底貌似微不可察的潋滟几分,也不知她笑了还是没笑,总感觉眸中亮着星星。
伸手摸了把沈逸脑袋,又飞快以不轻不重力道敲了下她脑门。
“不准装可爱。”
某人:“你不是说喜欢小狗嘛,我就当只狗狗让你心软一点,别把我逐出师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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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青岚王庭。
圣皇接过巡察使递上来的令牌,本来不甚在意但表情在触及令牌的瞬间,目光便凝固了。
那令牌中央,一个以独特道韵勾勒出的“灵”字,正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光华...
圣皇瞳孔骤然收缩,捏着令牌的手指微微发紧,他脸上的从容被无形重锤击碎,先是极度的愕然,随即那愕然被一种更深沉、混合着惊惧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所取代。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下方垂首的巡察使,那目光里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深沉莫测,只剩下赤裸裸的震动。
“.....这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圣皇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与他惯有的洪钟之音判若两人。
巡察使闻言也心下一紧,还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圣皇,不自觉紧张几分...
他不敢怠慢,更详细地禀报:“启禀圣皇,此物,东洲元国云顶天宫内的一个女子让卑职转呈陛下。”
“女子?”
圣皇眸色闪过狐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长什么样?”
巡查使回忆着,语气中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当时目睹的震撼与迷惑:“那女子....容色极盛,难以描绘,总之是清冷剔透,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久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深深的困惑与敬畏:“最奇的是,卑职....完全看不穿她的修为。”
“她周身并无迫人的威压,甚至感觉不到灵力流转的痕迹,可....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卑职便觉神魂凝滞,体内灵力运转都晦涩了几分,仿佛面对的是是一座无法仰望的神山。”
圣皇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偌大宫殿内,只剩下巡察使声音在回荡,而后便是无边的死寂....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圣皇目光重新落回手中令牌上,那“灵”字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映在他骤然深缩的瞳仁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圣皇脸上那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情,慢慢沉淀了下去,化作一片近乎凝重的肃然。
他极其慎重地将令牌放在面前的龙案上,仿佛那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件足以压塌万古的神器。
良久,圣皇终于有了动作。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
随后,他抬起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一丝极力掩饰的忌惮。
“此事...”圣皇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到此为止,你去寻个稳妥的由头,将此案结了吧,无需再深究。”
巡察使一怔,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将头埋的更深了:“遵命,陛下。”
“此事不准再查,更不准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那女子与这令牌,将它彻底忘掉。”
待到巡察使走后,圣皇才有些惊疑不定的坐在龙椅上,东洲...
怎么会有灵山的人?!
这令牌的主人,来自灵山...
灵山,直属于域主的势力,是凌驾王庭跟灵族之上的存在,是真正触及此方灵域核心规则的庞然大物!!!
涉及灵山,便是涉及域主那一层面的事....
他不知道这事儿怎么会惹到灵山人出手,但既然对方肯显露身份,很明显,是不想再被人多做打扰...
他若还派人去招惹,所制造的后果,不是他这王庭能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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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后殿中,烛火在室内摇曳,映着她有些端庄威严的侧脸。
面前黑袍人正伏地行礼。
“参见圣后。”
圣后抬了抬眼:“事情如何了?”
“回圣后,东、北洲那些人,都成功招揽,是属下亲自经手。”
圣后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招揽成功,未必心诚,我们要做的事,容不得半分摇摆。”
“圣后明鉴。”
明镜继续道:“待他们依赖渐深,属下会安排数次考验,考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