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寂如渊。那不是普通孩童的神魂——甚至不像是人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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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沉默。】

    【该摊牌了吗？】

    【不，还不到时候。】

    【“父亲。”你缓缓开口，“孩儿确实与常人有些不同。自记事起，便觉得脑中多出许多念头，有时是诗句，有时是道理，有时是……一些看不懂的画面。但这些念头，孩儿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这话半真半假。】

    【周文渊盯着你看了许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

    【“罢了。”】

    【他走回书案前，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放在你面前。】

    【“此乃《大周律》总纲。”周文渊沉声道，“你不必急着看。今日为父要告诉你的是——这大周世界，与你脑中那些‘念头’所在的地方，恐怕大不相同。”】

    【你接过书卷，没有翻开，只是静静听着。】

    【“你可知，我大周为何能立国三百年而不衰？”周文渊问。】

    【“以儒立国，以孝治天下。”你答。】

    【“这只是表象。”周文渊摇头，“真正的原因，是‘天命’。”】

    【他伸手在空中虚虚一划，金色的文气自指尖流淌而出，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简图。】

    【“这方天地，自有其运行法则。日月轮转，四季更替，生老病死，皆是定数。”周文渊缓缓道，“而这定数之中，又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一切——我等称之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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