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魂意识)感受着这具脆弱却充满生命力的新生儿身躯,感受着神魂深处那沉重无比的天道枷锁与三大限制,再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大周王朝宰相周文渊的嫡子。】
【“大周世界……宰相之子……周文渊……”分魂(现可称其为周家新生儿)暗自苦笑,以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心念低语,“实力被压制到万分之一,还有天道时刻盯着,不得泄露超凡,不得大改历史,不得对抗正统……这下,可真得换个玩法了。”】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便以这‘周家嫡子’的身份,好好看看这儒道为尊、皇权至上的大周世界,究竟有何玄妙。】
【或许……这‘桎梏’本身,也是一种别样的修行。”】
【而在那无尽遥远、隔了不知多少维度与法则屏障的超脱之地,不朽道源海中。】
【一直闭目凝神、通过特殊联系感应分魂状况的你本体,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
【“大周……儒道为尊,天道森严,排外性强到直接发动世界级抹杀……”你低声自语,嘴角微扬,“分魂被迫转生,还被套上了层层枷锁……有趣,实在有趣。”】
【“如此看来,这诸天万界,远比想象中更加‘个性鲜明’,也更具挑战性。】
【分魂的这次经历,倒是提供了宝贵的‘反面教材’。”】
【“也罢,就让‘他’在那大周世界,以凡俗之身,好好体验一番吧。】
【或许,‘受限’下的修行与感悟,反而能触及一些‘自由’时难以察觉的微妙之处。”】
【“而我……”你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道源海深处,那九颗不朽核心与王座虚影,“也该继续我的‘功课’了。】
【待分魂在那边的‘游戏’有了进展,或许……两边的感悟,能相互印证,助我更快地……推开那扇门?”】
【大周神京,相府。】
【时值三月,院子里一株老桃树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混着清晨的雾气,洒在书房外的石阶上。】
【书房内,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正端坐在书案前。】
【他穿着月白色的锦缎小袍,头发用玉簪束得整整齐齐,眉眼间还带着稚气,但那双眼眸却清澈得不像个孩子,反倒像是装着一汪深潭,望进去便能看到星辰。】
【这便是你的分魂转世之身——周烬。】
【“烬儿。”】
【书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紫色朝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儒雅,但眉宇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周身隐隐有金色文气流转,正是当朝宰相、大儒周文渊。】
【你起身,恭敬行礼:“父亲。”】
【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但那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眼神,还是让周文渊心中暗自一叹。】
【这个儿子……太不寻常了。】
【“坐。”周文渊摆摆手,自己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昨日你交上来的《论君子》一文,为父看过了。”】
【你重新落座,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
【“‘君子不器,非谓无器,乃不为器所困’……”周文渊缓缓念出文章中的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话,不像八岁孩童能写出来的。”】
【你神色不变:“孩儿只是读书时有所感。”】
【周文渊沉默片刻。】
【窗外桃花簌簌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
【良久,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三个月能言,半岁识字,一岁作诗,三岁通读四书,五岁涉猎百家……”周文渊缓缓道,“七岁神童试,文气冲霄三尺,被翰林院王老称为‘圣人种子’。”】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烬儿,你告诉为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心中微动。】
【这位大儒父亲,果然还是起疑了。】
【但你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父亲何出此言?孩儿只是……记性好些。”】
【“记性好?”周文渊摇头,“你二兄长周明,记性也好,三岁能背《千字文》,但七岁时还在为《论语》中的‘仁’字绞尽脑汁。你呢?去年你问我‘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便知,你读的已经不是蒙学,而是在思考天地至理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你:“为父是大儒,能感应文气、探查神魂。三年前,我曾以浩然正气探你识海……”】
【你心头一紧。】
【那天道枷锁虽然压制了你的修为,但神魂本质毕竟是不朽分魂,若是被看出端倪……】
【“结果,我只看到一片混沌。”周文渊转过身,眼中带着审视,“混沌之中,有一点灵光内蕴,浩瀚如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