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应道。
秋鸣桑再也顾不上其他,体内气血奔涌,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部落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平原的尽头。
……..
与此同时,在距离秋鸣部落数千里外。
苍狼元猊正阴沉着脸,听着跪伏在地的探子的回报。
“……少主,属下等人在中曲峡埋伏了整整两天两夜,连秋鸣桑的影子都没见到!后来才探知,他们……他们根本没走中曲峡那条路!”
探子声音发颤,额头冷汗涔涔。
“没走中曲峡?”苍狼元猊突然从铺着厚厚兽皮的座椅上站起,眼中怒火升腾,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桌!桌上的酒器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连人都能跟丢!我要你们何用?”
他胸膛剧烈起伏,面容因为愤怒和计划落空变得有些扭曲。他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避开了!
跪在地上的探子和其他几名护卫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苍狼元猊在原地暴躁地踱了几步,目光阴晴不定。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笑意,那笑容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好……好得很!秋鸣桑,还有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外乡人……你们以为躲过中曲峡就万事大吉了?”
他低声自语,“秋鸣部落……呵,秋鸣战那老东西不是中毒伤得不轻?”
他骤然转身,对着阴影中一个身影森然下了一个新的命令。
“是,少主!”阴影中的身影躬身领命。
苍狼元猊走到窗边,眺望着秋鸣部落的方向,脸上那抹阴狠的笑容不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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