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烧焦的气息。石屋和一些木屋还在进行着简单的修补。
族人们脸上的笑容不多,突然看到秋鸣桑回来的身影,一些人眼中燃起光芒,纷纷行礼招呼:“少主!”
“少主回来了!”
“是少主!”
“太好了……”
秋鸣桑无暇他顾,只是匆匆点头,径直冲向部落最大的那座石屋。
“阿母!”她推开门,急切地喊道。
屋内光线有些明亮。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子闻声抬起头,正是秋鸣桑的母亲,秀娘。
看到女儿,她脸上瞬间涌起激动和心疼的泪水,快步迎了上来。
“桑儿!我的桑儿!你终于回来了!”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
“阿母,阿父他……”秋鸣桑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别怕,”秋鸣氏拍着女儿的背,温声安抚着,
“你阿父还活着,元医师在尽力稳住伤势。三长老已经带人去寻祛毒的灵植了,有救的!”
秋鸣桑稍稍安心,急切道:“我要去看阿父!”
秀娘点点头,拉着女儿的手,走向内室。
宽大的石床上,躺着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
秋鸣战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裸露的胸膛上包裹着渗着血的药布。但即使昏迷着,他眉宇间那股属于强者的威严依然清晰可见。
“阿父……”秋鸣桑跪倒在床边,握住父亲冰凉而粗糙的大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秀娘在一旁默默垂泪,却坚强地没有哭出声。
这时,一个穿着简朴麻布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眉眼与秋鸣桑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正是秋鸣桑的弟弟,秋鸣修。
少年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但看到姐姐回来,眼中立刻有了光彩。
“元爷爷!”秋鸣桑连忙起身行礼,急切地问道:“我阿父他……”
秋鸣元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苍老。
“族长身中伏地龙的毒,此毒阴狠,能侵蚀筋骨,败坏气血。老夫已用秘药暂时压制住毒性蔓延,护住心脉。但此毒如跗骨之蛆,非碧玉谭中的碧玉兰才能彻底拔除。三长老那边……希望一切顺利。”
说完,他看了一眼秋鸣战,眼中充满担忧。
“阿姐!”秋鸣修扑过来抱住秋鸣桑的胳膊,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
秋鸣桑心疼地搂住弟弟,又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二长老秋鸣赫行礼问候。
二长老看着归来的少主,眼中也带着欣慰,简单询问了她在外的情况。
秋鸣桑一一作答,她离家多年,但对几位长老还是颇为敬重的。
这时,秀娘擦了擦眼泪,拉着女儿的手,说道。“桑儿,你刚回来,又一路奔波,先别太忧心。”
“你的朋友们呢?远道而来,可不能怠慢了人家。阿母让人去准备些吃食和住处。”
提到朋友,秋鸣桑才想起时蓁他们还在外面由大长老岩伯安排。
她对母亲道:“阿母,她们都是我在外面生死与共的伙伴,这次是特意来帮忙的。我先去安顿好她们,再回来守着阿父。”
“好孩子,快去吧。”秀娘理解地点点头。
当秋鸣桑在部落边缘找到由秋鸣岩安排在一处干净宽敞石屋里的时蓁等人时,脸上已经挤出了笑容。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她带着歉意。
“桑姐,你阿父怎么样了?”火瑜关切地问。
秋鸣桑简单说了情况,虽然强作镇定,但眼中的忧虑藏不住。
“吉人自有天相,秋鸣族长定能逢凶化吉。”楚诗白温声安慰道。
“是啊桑姐,需要什么药材或者帮忙,尽管开口!”庞波波拍着胸脯。
时蓁没有说话,她想到当年与鹿师姐林师兄历练之时,获得的净毒玉莲,后面炼制送来的解毒丹,也不知对此兽毒是否有奇效。
主要毒素千奇百怪,许多高阶灵植虽然能解奇毒,但也有可能无法解普通毒素。
想了想,还是将其拿了出来,递给秋鸣桑。
“此乃四阶净毒玉莲所制的解毒丹,能解不少毒,可询问医师看是否对其有所帮助。”
秋鸣桑闻言一喜,这时也没有推脱,直言道。
“谢谢蓁蓁,我让元医师验下。”
这时,秀娘也带着秋鸣修,亲自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肉汤和烤得金黄的烙饼。
“孩子们,一路辛苦了,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秀娘笑容温婉,带着蛮荒女子特有的爽朗和热情,
“粗茶淡饭,别嫌弃。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谢谢伯母!”众人连忙道谢。
奔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