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燃起一簇幽蓝阴火,点燃了其中一具童偶的裙角。
火焰升腾的瞬间,整条喧闹的街巷,骤然无声。
风停了,人语歇了,连远处摊贩的叫卖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死寂之中,一缕清晰的童声合唱,从火焰中悠悠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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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首完整的《招愆引》。
然而,这一次的歌声,纯净剔透,不带丝毫怨气与恨意,仿佛来自天穹之上,带着悲悯与安宁,正在为这七个迷途的孩子,洗去尘世最后的牵挂。
那歌声并不止于鬼市。
它顺着风势攀上城墙,穿过朱雀大街的灯笼光影,掠过沉睡的官邸飞檐……
最终,撞上了京城中央那口百年铜钟的钟舌。
“当——”
第一声响起时,守吏惊醒;第二声落下时,狗群狂吠;第三声回荡之际,整个皇城仿佛都在颤抖。
而在靖夜司值房内,容玄正批阅一份关于“民间谣谶”的奏报。
忽然,他腰间的玉佩一阵灼烫——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夜,第一次触碰到祭坛图纸时那样。
“啪嚓!”
他手中的青瓷茶盏失手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自己腰间,那里挂着的一块半掌大小的白玉佩,正在微微发烫。
那玉佩的形制,竟与祝九鸦在记忆幻象中所见,那名主持献祭的鹤冠道士腰间佩戴的,一模一样。
祝九鸦走下戏台,身后是燃尽的灰烬与渐渐恢复喧嚣的人群。
虞世贞,钦天监,乃至整个玄门与皇室布下的天罗地网,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她回到密室,目光扫过一排排陈旧的架子,那里摆放着她从养母蟾姑遗物中整理出的各种稀奇古怪之物。
过去,她只取用那些最直接、最凌厉的巫器。
但现在,她需要的是更隐秘,也更根本的力量。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角落一个最不起眼的木箱上,伸手从中取出一只被符纸层层封印的深色陶瓶,瓶身冰冷,触手便觉一股死寂之气沁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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