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感知不到。

    天心的动作让毛小方的神情一肃，他感觉到自己和天地之间的联系突然间中断了。

    这种联系也不是第一次中断，上一次还是去天心的随身空间学习斩妖神通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次又感受到了。

    很明显，天心要和他说一些不能被人或者被天地听到的话。

    “别紧张，这么做，只是不喜欢被偷窥罢了。”

    当然，天心并没有把真实意图说出来。不然，平白无故给毛小方树立了个大敌，不利于毛小方的成长。

    “如果我说，小尊变成僵尸是必然，不久之后死亡也是必然，你会怎么做？”

    毛小方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天心。他实在没想到，天心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很想否认，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问道：

    “师父，你所说的可是天机？”

    天心点了点头，没想到毛小方居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

    “不错，天机。是这个世界运行下去的必然结果，这就是真正的天命。”

    毛小方一猛，这句话的意思太过于庞大，世界运行下去的必然结果？这就是命运吗？真正的天命？那岂不是说还有虚假的天命？

    一时间，毛小方的脑子有些大。他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天心，可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

    而且，他也害怕天心会答出一个让他十分害怕的答案。

    这一刻，毛小方有些怯弱了，他不敢询问，也不敢开口，只能呆呆地看着天心。天心看着这个模样的毛小方，嘴巴抿了抿。

    他知道，时机尚早。不过既然开了口，又有了动作，那么该说的还是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