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神情一肃，点了点头回应道：
“不错，师父，我已经察觉到了。”
毛小方之所以有这样的察觉，就是因为来港城的这一年里，他开发了天心法脉。这让他不得不接受一件实事，那便是天心的实力最起码是和三清持平的。
这一点，源于他给天心上了尊号后得来的。
想要在仙神身上借用法力，就必须恭敬的请出仙神。
就比如，想要借用哪吒的力量，就会念诵中坛元帅，哪吒太子的尊号，这样才能借用到哪吒的力量。
又比如，想要借用杨戬的力量，就会念诵清源妙道真君，二郎显圣真君的尊号，这样才能借用到杨戬的力量。
同理，想要借用天心的力量，那么就必须念诵天心的尊号。但毛小方清楚，天心没有尊号，这就导致想要借用力量都借不了。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毛小方就必须给天心上一个尊号。只有这样，他才能借用到天心的力量，以尊号为桥梁，建立他和天心之间的联系。
再加上，他清楚天心虽然是僵尸，但境界实力是已经到了仙人的高度，所以上尊号就变得极为简单。
只要他上了尊号，尊号得到天心的认可亦或者天地的认可，那么他就可以用这个念诵、书写这个尊号，达到借用天心力量的目的。
然而，他一年的时间给天心上了七八个尊号，结果都是天心认可，天地不认可。但奇怪的是，能借用到力量，可力量很弱。
这让毛小方明白，一定是尊号上小了。天心认可，是因为他就是天心的徒弟，按天心的性子，即便不上尊号，叫一声师父，天心都会借力量给他。
随着毛小方把境界、本体、神职、尊位都踢了上去，发现天地认可了，最后得到的尊号便是虚无无上圣境玄一无相万法根源天心大天尊。
虽然天地和天心本人认可了，但是毛小方能够感觉到，这并不是天心的真正尊号。只是一个，可以向他借用力量的尊号而已。
而这件事情过后，毛小方察觉到，天心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熟悉，在天心身上，有着他不为了解的过去。
这也代表着，这个世界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简单，而是充斥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心不知道毛小方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轻咳两声后，询问道：
“小方，在你的眼中，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行的？”
面对天心的询问，毛小方很快回神，想了想说道：
“这个世界，应当在天道的安排下，按部就班运行下去的。”
天心点了点头：
“不错，不论是这方世界，亦或者其他世界，都是如你所说般运行。天道制定好方向，便是大势所趋，世界只能往那个方向发展下去。那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往哪个方面发展吗？”
毛小方点了点头，这件事毛小方还真的考虑过，随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师父，我感觉，这个世界是往科技时代发展。”
天心点了点头，示意毛小方继续说下去。
“师父，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一次末次大劫持续的时间太过于长远，恐怕，这次大劫将会永无止境持续下去。”
见天心没有反对，毛小方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这次大劫从两千年前就已经开始。其间仙神试过用西游大劫来抵掉末次大劫，但最后既成功了，又失败了。成功是减缓了末次大劫的威能，让灵气多存在了近一千年的时间。失败是末次大劫并没有消失，从三百年前开始，灵气加剧流逝的速度。
而也是从三百年前开始，这个世界开始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少科技产物频频现世，有些即便是放到现在也不为过时。
所以，我断定，世界的发展必然会从玄学上面过渡到科技上面。”
闻言，天心忍不住点头。毛小方的想法很透彻，也看到了事情的本质。于是说道：
“所以，小尊变成僵尸是天命所归，死亡亦是如此。”
毛小方一顿，他不明白小尊变成僵尸又和世界发展有什么关系呢？
看出毛小方的疑惑，天心微微一笑，解答道：
“世界想要往科技上发展，那么玄学就必然会失去它的神异。到时候，人终是人，动物终是动物。妖物不存在，鬼怪亦不存在。
而这天地间，那些强大的生物怎么办？那些仙神之所以不显，就是破碎虚空去往了其他世界。那些没实力，没背景的怎么办？长时间停留在这个世界只能等着天道清理。
小尊，就是天道清理玄魁的工具。这样说或许是无情了一点，但世界发展这就是必然的。这一点，你以后就会清楚了。”
天心这么说的时候，毛小方却盯着天心一言不发，因为天心说留在这个世界，只能等着天道清理，那么天心会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