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刘先生有何指教?”
刘养正道:“这话应该刘某问少镖头才是。”
“少镖头武功出神入化,刘某佩服。却不知,此番擒了吴兄弟,有何章程?”
林平之道:“林某刚刚便说了,此人既不愿交出解药,林某自然只能主动来取。”
他转首看着吴十三,道:“林某现在再问一遍,你交不交解药?”
吴十三虽然仍感头晕气喘,胸口发闷,但却丝毫不敢耽搁,忙不迭地道:“交,交,交!咳咳……”
他说得疾了,禁不住一阵咳嗽,却一点儿都不敢怠慢,右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道:“咳咳……一……一个外敷,一个内服,三天便……便可毒清……”
林平之接过两个小瓷瓶,手指灵活地打开瓶盖,分别嗅了嗅,便向身后一抛,正落到一位镖师的手里。
吴十三忐忑地道:“林……林少镖头,小人……小人已经交了解药,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此时想的,自然是重获自由,然后离这个煞星远远的,但却又不敢明说。
林平之道:“林某刚刚便说过,既让我自己来取,便没有那么便宜。”
吴十三面色更白,颤抖地道:“林……少镖头,饶……饶命……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林平之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既用暗器伤人,我便废你一条手臂,以作惩戒。”
说着,林平之左手一探、一抓、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吴十三的右臂便自肘部反向扭曲,呈现出一个古怪的形状。
吴十三浑身一颤,紧咬牙关,额头上瞬间沁出一颗颗豆粒大的汗珠。
右臂的剧烈疼痛,使他的头晕感瞬间消失。
虽然剧痛无比,吴十三却是喜出望外,道:“小人多谢少镖头不杀之恩。”
林平之看了吴十三一眼,见他满脸惧意之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道:“你也不必谢我,倘若以后再遇到你作恶,林某必不能容你。”
说着,右手轻轻一抛,将吴十三抛出数丈,砸到对面的人丛中。
林平之不再多言,转身走到林震南身旁。
他倒不是没想过斩草除根,但现在福州城内高手云集,福威镖局实不宜表现得太过狠辣。
他废其一臂,使其近期无法动手,将来就算治好了,右臂也不能动武,必然武功大降,也已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