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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斗罗:版本之子齐聚,但时代错位 >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帝月秋VS史莱克七怪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帝月秋VS史莱克七怪(1/3)

    车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沉下去,暮色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缓缓洇开。我靠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锁屏还停在刚才编辑到一半的请假公告上,光标一闪一闪,像某种微弱却固执的呼吸。车厢里人不多,暖气开得足,混着方便面和旧坐垫的微酸气味,有种令人昏沉的暖意。我闭了闭眼,没睡着,只是让眼皮压住视网膜上残留的字句:*“回家了之后肯定要倾注不少时间给家里人的。”*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把时间分出去,它就真的被接住了。我妈今天下午看的那部电影,是去年贺岁档的《归途》,讲一个在外漂泊十年的编剧回乡过年,发现老家老屋已成危房,父亲独居在隔壁拆迁安置小区,连智能电视遥控器都按不对,只能靠贴在屏幕边角的手写便签认按键——“音量+”、“返回”、“暂停(按三下)”。散场后她没说话,只把爆米花桶捏得咔咔响,纸筒边沿卷起毛边,像她耳后新长出的几根白发,在影院顶灯下泛着淡青的灰。我爸晚饭时喝了半杯黄酒,话比平时多,却一句没提我写的书。他剥蒜,指甲缝里嵌着蒜皮碎屑,忽然问:“你上次说那个……唐三?他最后是不是没回过家?”我愣了一下,筷子悬在酱鸭块上方:“……回了。海神岛之后,他带着小舞回圣魂村,在村口老槐树下建了间小木屋。”他点点头,把剥好的蒜粒整整齐齐码进小碟,又补了一句:“那他爹呢?那个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哦,玉元震。”我咽下嘴里的饭,“早死了。被武魂殿围攻时,为护族人断后,死在落日森林。”我爸没再问。他夹起一瓣蒜,就着酱鸭嚼了两下,喉结上下动了动,才说:“……死在外面的人,家里人连坟都难找。”这话砸下来,我胸口像被谁用旧棉被闷了一记,沉而钝。我没接腔,只低头扒饭,米粒粘在唇角都没察觉。原来有些伏笔,从来不在小说里——它早埋在饭桌底下,埋在父亲削薄的肩胛骨轮廓里,埋在他每年除夕前默默擦三遍的祖宗牌位玻璃罩上。弟弟打游戏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是《原神》新出的渊下宫副本,他角色卡在第三层解谜,急得拍键盘:“哥!快来看这个符文顺序!是不是左边第二、右边第一、中间……卧槽这怎么转!”我应了一声,起身时碰倒了水杯。半杯凉白开泼在笔记本键盘上,字母E和R瞬间洇成模糊的灰斑。我慌忙抽纸去吸,指尖却蹭到键盘下方压着的一张硬卡——那是上周整理旧物时翻出来的,小学五年级春游合影。照片泛黄卷边,三十个孩子挤在动物园猴山栏杆前,我站在最右,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左手攥着半截糖葫芦棍,右手紧紧搂着旁边穿红袄的小女孩。她叫林晚,坐我前桌,总把橡皮借我,橡皮上印着歪斜的铅笔字:“借你,还我。” 后来她随父母调去南方,临走塞给我一盒蜡笔,最粗的那支橘红色,笔杆上刻着两个小字:“别忘。”我盯着那支蜡笔,突然想起今早临出门前,妈蹲在玄关鞋柜旁,往我的行李袋里塞东西。我瞥见她往里放了一小罐蜂蜜,标签是手写的,圆珠笔字迹微微颤抖:“老家槐花蜜,你小时候咳,喝这个好。” 她没提,可我知道,那棵老槐树,三年前台风夜被劈断了主干,只剩半截焦黑树桩,如今长满青苔,像一道结痂的旧伤。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是编辑发来的消息:“【重要】下周平台推‘新春特别企划’,需提前提交五章存稿,其中至少两章含高能名场面(建议复刻海神九考或修罗神位传承),数据压力大,辛苦速回。”我拇指悬在回复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拖出橙红光带,像一条缓慢搏动的静脉。这光带延伸的方向,正是我大学所在的城市,那里有我租住的十平米出租屋,书桌堆满资料:《斗罗大陆武魂图鉴》《海神阁历代考核记录汇编》《史莱克学院校史补遗》,扉页都盖着图书馆褪色的蓝色印章。我曾在无数个凌晨三点,就着台灯冷光,反复推演唐三在海神殿接受第九考时的心境逻辑——当海神波塞冬的意志如潮水般灌入灵魂,当身体每一寸骨骼都在神性威压下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他脑海里闪过的,究竟是小舞被千仞雪刺穿胸膛的瞬间,还是当年圣魂村后山,父亲用铁匠锤敲打玄铁时溅起的灼热火星?可此刻,我眼前只有父亲剥蒜时微微发颤的手指,只有母亲影院灯光下那一小片突兀的白发,只有弟弟键盘上反复按错的F5刷新键,发出空洞的咔哒声。我掏出手机,删掉编辑那条消息的草稿,点开微信置顶的家族群。群里安静得反常,通常这时该有我妈转发的养生文章,我爸晒的修剪盆景新照,弟弟发的游戏战绩截图。但今天,对话框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未读——是妹妹早上发的,一张照片:老家堂屋八仙桌上,三副碗筷整齐摆着,中间一只青花瓷碗盛着刚出锅的汤圆,热气氤氲,模糊了背景里褪色的“福”字春联。配文只有三个字:“等你。”我盯着那碗汤圆,糯米粉裹着黑芝麻馅,在镜头下泛着温润油光。忽然记起七岁那年元宵,我偷吃灶台上晾着的汤圆,烫得直跳脚,父亲抄起竹扫帚追出来,却在我哭出声前猛地收住,蹲下来,用袖口擦我鼻涕,然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是刚出炉的糖炒栗子,壳裂开一道缝,露出金黄软糯的栗肉。“吹吹再吃,”他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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