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此话当真?”
王贤忠站直身子,声音瞬间拔高,一向温和的嗓音都变得有些尖锐。
“大监,小子从来不说假话。”
王贤忠神色微动,深深看了贾正一眼:“镇国公,老奴替陛下谢过镇国公了!”
贾正淡淡一笑:“大监多心了,我只是觉得,这朝堂上都是贪得无厌的蛀虫,陛下太累了。
正如大监所说,如果能让陛下睡得安稳些,也算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尽了本分。”
王贤忠沉默片刻,郑重拱手:“镇国公,老奴记下了。”
贾正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沉,国公府的门楼下已经点起了灯笼。
“大监,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明日我便会让陈平挑选人手,三日后启程回松州。离开之前,我会进宫向陛下辞行。”
王贤忠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再次躬身一礼:“镇国公大义,老奴替陛下谢过。他日若有机会,老奴定当报答。”
贾正扶起他,轻声道:“大监不必如此。您忠于陛下,我敬重您的忠诚。你我都是为了心中那份坚持,何须言谢。”
王贤忠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贾正:“镇国公,老奴斗胆再问一句……您方才说的那些话,关于大靖的弊病,关于那些蛀虫……您心里,可有什么办法?”
贾正嘴角勾起笑容,脑袋却摇得飞快:“大监,小子是个守本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