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气劲炸开,气浪翻卷。
澹台若风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费东楼面色微变,只觉一道寒气顺着手臂疾窜而上,整条胳膊经脉瞬间僵麻,肌肤表面竟肉眼可见地凝出一层白霜。他急忙运转内力逼出体内寒气。
而另一边,澹台若风借着倒飞之势,揽住范离腰身,向后疾退。
短刃自范离肩窝拔出的一刹,一道血箭随之飙射而出。两人踉跄退出丈余,方才稳住身形。范离脸上已全无血色,只觉一股狂暴的内息仍在五脏六腑间冲撞翻腾,喉口腥甜上涌,不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正在这时,远处街角传来一声长笑:“小兄弟,我来助你!”
说话间,一道身影腾空而起,僧衣猎猎鼓荡,如巨枭冲天,直向费东楼头顶扑落,来人竟是酒僧!
他身后,宋无敌龙行虎步,踏地有声,每迈一步,气势便攀涨一分;段青玄手持长剑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