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他立刻命人取来温水,按照华佗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三滴幽暗的药液滴入碗中,药液遇水即溶,无色无形。
然后,他亲自上前,捏开刺客紧咬的牙关,不顾其微弱的挣扎,将一碗药水强行灌了进去。
刺客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药水还是大部分流入了喉咙。
审讯室内重新安静下来,众人屏息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架子上刺客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因疼痛而紧绷。
他低垂的头颅慢慢抬起,眼神开始涣散,失去了焦距,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渐渐被一种茫然的、类似醉酒般的呆滞所取代。
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嗬声。
华佗微微点头:
“药效发作了。”
宋慈向治安官使了个眼色。
治安官会意,深吸一口气,走到刺客面前,用平稳但带着特殊韵律的语调,缓缓开口:
“放松……你很安全……你在向最信任的人汇报任务……”
他一点点引导,观察着刺客的反应。
刺客的眼神依旧迷茫,但似乎对“汇报任务”这几个字有了些微反应。
治安官继续试探:
“告诉我……你完成了什么任务?”
刺客嘴唇嚅动,含糊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女人……马车……刀……”
“很好。是什么女人?在哪里?”
治安官耐心地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