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挑衅滋事,如何意图强掳工匠、打砸工坊,如何激起民愤。
这份文书,要迅速抄送崇明城主公处,同时……也可以‘恰好’让往来王城的商队,带点风声回去。”
鲁班等人闻言,恍然大悟,怒气稍平,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妙啊!”
杜康拍手,
“咱们不动他,让燕赵城的民心‘动’他!
让王城自己听听,他们派来的‘英才’,在咱们这儿干了些什么‘好事’!”
黄道婆也点头:
“如此一来,我们占尽了理。
主公那边,也有足够的理由向王城‘解释’和‘抗议’了。”
杨溥望向街道尽头那辆终于消失在视线外的马车,淡淡道:
“王城想伸手进来,想挑拨离间,想动摇根基?
那就让他们看看,燕赵城的民心,是多么牢不可破。
这位凌海公子,倒是给我们免费上演了一出好戏,帮我们向王城‘展示’了一下,何为西南的‘实际情况’。”
众人相视而笑。
楼下街道逐渐恢复秩序,工匠们在几位老师傅的劝说下,骂骂咧咧地往回走,但眼中那份团结与扞卫自身权益的光芒,却更加明亮。
燕赵城,不仅是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工匠技艺高超,更是人心凝聚,铁板一块。
这,才是李方清体系最坚固的基石,是任何外来力量都难以撼动的真正力量。
凌海大公父子的算计,在这股磅礴的民心面前,显得如此拙劣与可笑。
燕赵城西门外,秋阳正好。
杨溥与杨士奇领着几位城主府属官,静候在城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