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我的地盘上,谁敢对我的亲族动手,就是跟我萧庭过不去。
放人,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包拯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催马靠近,义正词严地说道:
“萧庭,你身为治安官,却纵容亲族为非作歹,知法犯法。
我们捉拿他们,正是伸张正义。
若你不顾王法,执意阻挠,莫怪我们不客气!”
萧庭身后的南城兵卒们见状,也纷纷举刀,与李存孝和包拯的人马对峙起来。
双方剑拔弩张,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啸声划破长空。
李方清率领着东、西、北三城的治安兵卒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耳欲聋,火把映红了半边天。
郑寒山策马来到李方清身边,紧张地问道:
“大人,是否停下商议对策?”
李方清高举手中的剑,剑锋在火光中闪烁着寒芒,他大声下令:
“全体听我号令——冲阵!”
萧庭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张地大喊:
“保持防御!”
然而,李方清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李存孝也高声呐喊:
“主公代表国王,谁敢反抗——力斩不饶!”
治安总官的兵卒们被这气势点燃。
从防御状态瞬间转为凶猛进攻,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南城兵卒。
萧庭的兵卒们瞬间乱了阵脚,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方清竟敢如此大胆,直接率队冲锋。
一时间,南城兵卒阵中大乱,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兵卒们惊恐的面孔在火光中扭曲,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
马匹受惊,发出刺耳的嘶鸣,胡乱踢踏,导致更多的人摔倒在地。
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呼喊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战场上一片狼藉。
李方清手持金牌,缓步走到萧庭跟前,望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道:
“你竟敢反抗陛下的旨意?”
萧庭满面痛苦,愤怒地吼道:
“我怎会知晓你手持金牌而来?”
李存孝大步向前,怒喝一声,狠狠地给了萧庭一巴掌,骂道:
“你这蠢货,难道不知道我家主公乃国王陛下亲自册封的吗?”
李方清向包拯打了个响指,包拯立刻会意,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打开罪行清单,开始宣读:
“萧方旭,伯爵,贪污受贿,私通敌国;
萧子健,子爵,强抢民女,致其家破人亡;
林远山,男爵,勒索商人,逼死数名商贾;
萧子轩,世袭男爵,私藏兵器,意欲谋反;
萧母舅,拐卖人口,贩卖至偏远之地;
萧表弟,诈骗钱财,数额巨大;
萧堂兄,伪造文书,欺上瞒下;
萧堂弟,侵占他人田地,引发多起械斗;
萧侄子,偷窃财物,屡教不改;
萧外甥,斗殴伤人,致人重伤。”
包拯宣读完毕,现场一片死寂,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萧庭不服,怒吼道:
“我叔父萧方旭绝无私通敌国之举!”
郑寒山上前一步,冷笑道:
“萧大人,你这亲戚之前与敌国王子走得极近,二人称兄道弟,吃喝玩乐。
后来我国与敌国开战,萧方旭难脱干系,你说与他无关,谁信哪?”
李方清听后,对包拯微微点头,说道:
“那就再添一条,说萧庭包庇亲族,与国王册封的治安总官武力对抗,有谋反之心。”
包拯立刻上前,高声宣读:
“萧庭包庇亲族,武力抗拒国王旨意,有谋逆之心。”
萧庭闻言,瘫倒在地,绝望至极。
李方清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沉声下令:
“李存孝,你负责把南城的所有兵卒都带走。
一个一个查,查他们的背景,看他们的底子干不干净。
要是发现谁有能力、有真本事,不管是功夫还是侦查断案的本事,都给我挑出来,留下。”
李存孝铁甲一震,双拳一抱:
“遵命,主公!”
随即,他转身大喝:
“兄弟们,给我把南城的兵卒都带走!
一个一个查清楚,别漏了任何一个!”
声如洪钟,震得大地都似在颤抖。
兵卒们闻令而动,齐声应诺,声浪翻涌,铁甲碰撞声震耳欲聋。
他们动作迅速,将南城的兵卒们按队列押走,沿途刀剑出鞘,寒光四射,每一步都踏得地动山摇。
接着,李方清转向郑寒山、宁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