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海,面色和缓了些,但语气中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郑寒山、宁万、孙耀海,南城的治安兵卒已经被全部控制,现在那里没了维持治安的人手。
从你们的队伍里,各自抽调一部分人,填补到南城去。”
三人闻令,连忙单膝跪地,抱拳齐声应道:
“谨遵大人钧旨!”
郑寒山率先起身,大手一挥:
“北城的兄弟们,听好了!
抽调三十人,随我去南城支援!”
北城兵卒们齐声应诺,声如洪钟,气势如虹,迅速集结成队,等待出发。
宁万也不甘示弱,立刻高声命令:
“西城的兵卒们,二十人留下,跟我走!”
西城兵卒们迅速响应,动作麻利地整理队形,跟在宁万身后,朝南城进发。
孙耀海则赶紧吩咐:
“东城的兄弟们,挑二十精锐,随我前往南城!”
东城兵卒们迅速集结,虽然动作稍显匆忙,但也能看得出他们对孙耀海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
最后,李方清面向剩余的治安总官兵卒,铁面沉声,不容置疑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剩下的兵卒听令,把这些罪臣们全部押走!”
他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兵卒们的热血。
兵卒们齐声高呼:
“是!”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那些罪臣们一一押上囚车。
有的罪臣试图反抗,却被兵卒们无情地制服;
有的则吓得瘫倒在地,只能在兵卒的拖拽下艰难前行。
随着囚车缓缓驶出校场,李方清那凛然的威严,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令所有叛逆者不寒而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