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边镇提供物资,让道统与军权捆一起。
藩王与衍圣公争夺民间配额,会产生纠纷,再把卫时觉顶高,他登基毫无障碍,只要够高,御座触手可摸,一个念头就是皇帝,谁能忍住?卫时觉和皇帝同时被逼到绝地了。”
薛濂嘴巴大张,“贤弟准备玩三十年啊?”
刘孔昭翻了个白眼,“没人是傻子,当所有人投靠羲国公的时候,当军队消耗配额被分配妥当的时候,卫时觉和皇帝已经被同时逼到绝境。
一个不反击就丢皇位传承,一个不登基就垮塌,二圣并立,不可调和,朝臣吹的越高,形势越危险,他们又不是夫妻。”
薛濂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的,是个人就会上当,从云端坠落,可能只需要两三天。”
刘孔昭得意摸摸胡须,“是啊,不进则退,站的多高都会摔下来,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到时候,人人都投靠羲国公,二选一,或登基换代,背叛道统,做从龙之臣,或逼卫时觉放弃传承,紧守道统。
所有人都是二选一,那就是御座与道统的二选一,气节与利益的二选一,天道与富贵的二选一,就算大多数人怕死,总有人不愿屈服,且绝对可靠,天下又乱了,这次的混乱不可收拾,我们为了守护圣人道统,守护忠孝节义的天道。”
薛濂呼哧呼哧深呼吸,“贤弟真是天才,忠孝节义的道统,原来还可以这么用。”
“哈哈,谁让皇帝胃口太大,又实力太虚,卫时觉实力强大,他又年轻,暂时没什么胃口,两人优缺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