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送上门了呀。
没错,这些人一定被冤枉了。
但这些人,一定是背地里属于某种势力。
只有锦衣卫这种全面覆盖的手段,才能给他们机会。
孙承宗有点恼火,他也不会演戏,被百姓堵住路,前后不得,很尴尬。
“青天老爷,饶命,饶命啊…”
百姓一声一声的叫,越来越多的人汇聚,一开始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乱吼。
孙承宗犹豫之际,身后又来了几个藩王和入京的侯伯,都是去十王府参加满月酒。
每个人神色都不同,不过,所有人都尽力保持关心、厌烦、痛恨、担心的模样。
难为他们了。
韩爌拉拉孙承宗胳膊,向后一指,不用咱多事,正主就在城墙等着呢。
孙承宗扭头,救星来了。
朱由校带着三十名武监,从承天门而来。
百姓眼尖,看到红色的衮龙袍愣了一下,惊喜大吼,“陛下救命,陛下救命!”
鲁王、晋王、衍圣公、怀远侯、灵璧侯、诚意伯等人,向两边回避,眼神都闪过一丝戏谑。
朱由校到百姓面前,“尔等在干什么?!”
“陛下明鉴…番子无端缉捕,不审不察,私设刑狱,滥用酷法…这大明江山,圣君在上,必不容宵小放肆…”
领头确实不是一般人,说的那叫一个断肠,朱由校没回答,回头看一眼,似乎在想交给谁来处理。
领头突然拿出一本《大诰》,“陛下,太祖曾言:百姓有冤,地方官吏敢拒不受理、敢阻拦告御状者,以罪论处;凡持《大诰》告状者,不问贵贱,必须直达天听,由皇帝御审!”
“大胆!”朝臣齐齐大骂!
百姓立刻跟着吼,“陛下,朝臣蛇鼠一窝,坑害忠良,太祖圣谕,求陛下救命…”
朱由校看看百姓,还是没说一句话,再次回头。
不过,这次看向回京的藩王和侯伯。
诚意伯在衍圣公身后,内心激动的想大吼,却也不得不低头。
皇帝的天音传来,“尔等冤屈,朕已得知,朝臣确实不适合,那就让诸藩和公侯伯来审,天家与皇亲国戚代朕审案。”
朝臣连忙躬身,“陛下,藩王和勋贵不得参与法司,请陛下三思。”
朱由校对魏忠贤道,“给诸藩和公侯伯配五百武监,三天结案。”
魏忠贤领命,朱由校没再说一个字,他怕自己演崩了,大步向十王府,百姓对背影磕头,“圣君在上,圣君在上…”
朝臣也跟着走了,晋王与鲁王对视一眼,没主意。
又看向衍圣公,更没主意,怀远侯和灵璧侯直接装死。
晋王一指刘孔昭,“诚意伯,前几天陛下不是让你审案吗?一事不烦二主,继续。”
诚意伯连忙道,“殿下,咱没有人啊。”
晋王挥手,“没关系,孤带来三百人,入城二十,其余都在京郊官驿。”
诚意伯马上对喊冤的百姓道,“我们无衙可去,大伙到会同馆,一会把冤屈都说清楚,我等去锦衣卫要人。”
百姓欢呼一声,“谢青天大老爷!”
本来是看戏的百姓,全部加入喊冤大军,一窝蜂到会同馆。
会同馆就在十王府隔壁,够大,还有观众。
诚意伯看着街道人头攒动的场景,差点笑出来,这主意绝了,看你定远侯这次怎么保。
皇帝拉民心,与羲国公岳父干架,想想就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