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武监等了一会,冷冷说道,“虎墩兔憨,地下凉,该回去了。”
林丹汗瞬间止住笑容,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尔哈赤,皇帝逗你玩呢,你就是个乐子。”
努尔哈赤咬咬牙,没有搭理这蠢货。
林丹汗又道,“咱们住一个院子,朕是因为战神矛,你是因为孙女,阿巴泰的确帮助皇帝除逆,但不是你想的卫时觉或张维贤,而是西北的番族,阿巴泰还要远征西域,刚才魏忠贤告诉朕,你的孙女怀孕了,与卫时觉的另一个夫人提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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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哪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
林丹汗指一指天空,“朕知道你卡哪里,你想不到,卫时觉与皇帝一体,卫时觉如今是监国,还是英国公的位置,却有数不尽的大军。
也许你想的对,最终两人还是会有分歧,但咱们都不可能看到,你还处于皇臣一体的过程中就瞎猜,瞎猜就算了,你好歹问一句,太自负了,直接把儿子扔出去送死。
皇帝让你出来,是看在阿巴泰的面子,更是你孙女的面子,说到底,还是羲国公的面子,但放你出来,必定有人献祭,让阿巴泰安心作战,是你亲手送儿子上路,还美滋滋幻想有机会呢,哈哈…”
努尔哈赤呆滞听完,两眼一红,大怒抓林丹汗的衣襟,却被武监一拳打胸口,瞬间泄气。
武监架起来,拖着向外走。
努尔哈赤看一眼死牢方向,泪流满面,嘶吼一声,“代善、皇儿…”
皇帝不可能穿龙袍去外城,这时候在宣武门的门楼。
迈步向正阳门,看着外城熙熙攘攘的场景,朱由校一脸笑意。
孙承宗干陪着,好像听到一声嘶吼,回头看一眼天牢方向,叹气一声,天下稀奇古怪的人,都会被皇帝和卫时觉玩死。
皇帝好像知道孙承宗在想什么,笑着道,“孙师傅,一个心理游戏而已,卫卿家现在不太适合下手处决女真囚犯,又不能在天牢关一辈子,朕帮个忙,否则他那个妾室难安,不过,说到底还是为了大明天下。”
孙承宗没什么说法,“陛下圣明!一切是努尔哈赤自找的。”
魏忠贤从身后追上来,“陛下,全部由内廷动手,禁卫也不知结果,奴酋后手尘归尘,只剩下纯粹的家眷。”
朱由校没有接茬,对正阳门崭新的门楼一指,“孙师傅,中午了,朕请你饮酒。”
“陛下言重了,微臣不敢!”
“没事,朕也是赴约。”
两人到正阳门,迈步上楼梯。
直接到顶层,一个络腮胡大汉喝酒吃肉,盯着外城的寺庙,似乎在回忆。
花和尚扭头看一眼,大大咧咧道,“外城的鸡鸣狗盗都没有了,京城不是那个京城,也还是那个京城,在这里散布谣言,就像在自家炕上撒尿,真他娘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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