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公未归,家眷皆在十王府,舟车劳顿,有请夫人。”
千姬掀开窗帘,“韩大人,好久不见,吾不能下轿,失礼了,大人自便,吾与管家入府即可。”
“夫人言重了,您请!”
千姬点点头,“父亲还有劳大人!”
“夫人放心,下官已准备妥当。”
轿子由禁卫带人护卫,僧兵也退后,起步向城内。
礼部属官低头躬身,恭敬等待通过。
秀忠左右瞥了两眼,感觉自己刚才太丢人了,扶一扶头顶的冠帽,“有劳韩阁老!”
韩爌没有搭话,等轿子消失在瓮城,才起身道,“国主请!”
秀忠又被小看了,讪讪一笑,“吾有三百随从…”
韩爌上前揽着胳膊,“这等小事,让属官处理,国主请,羲国公回来还早呢,您不必拘谨,可以在京城随便转转。”
“啊?为何还早?”
“羲公还在河套,也没说立刻回来呀,说不准过年才回来。”
秀忠不明所以,“不是嫡子降生吗?”
“哈哈,羲公原话,回去也无法改变,国事要紧。”
“是是是,国事要紧!”
“国主想回去?”
“不不不,吾时间随便。”
“那不就行了,藩臣归藩臣,内亲归内亲,国主不能离开会同馆,羲公岳父随便溜达。”
秀忠大概明白了这句话,穿着礼服不能走,便服可以自便,皇帝也不会见。
一过朝阳门,秀忠深吸一口气,天朝到底是天朝,这庞大和宏伟,倭国一千年也赶不上。
“国主来的很巧,京城大街刚全部铺砖,西城还在清淤挖水渠,可以去外城转转。”
秀忠只剩下哦哦了。
眼珠子还在看皇城和各衙门,一个大院出现。
韩爌指着对面一排重檐道,“国主,那就是十王府,羲公占了五个,平时可以上门做客,有礼部属官带您溜达,京城不禁。”
秀忠看一眼十王府,再看一眼庞大的会同馆,连连点头,“有劳韩公。”
两人跟着礼部属官迈步,去往自己休息的院子,秀忠的眼神却在一群使者身上,会同馆院内竖着不少小旗子,上面都标明使者身份。
一个独立的院子,很气派,韩爌刚准备介绍一下,身后来了个中书舍人,双手举着一封信,
“禀阁老,羲公给内阁的书信,要求所有使者参议,首辅大人请您顺便告知。”
韩爌纳闷展开:令,内阁,六部,都察院,各布政司、按察司、知府、公侯伯、亲藩及外藩,大议于谦,本公认为:于谦乃成功迎回二圣的岳武穆,必死之局。同否?异否?
下月中旬,所有人上书一封。
韩爌咕咚咽口唾沫,下意识抹抹额头,真恐怖啊。
秀忠疑惑道,“韩公,所谓何事?”
韩爌眨眨眼,“国主知晓于谦于少保吗?”
秀忠一头雾水,“谁?”
林罗山连忙上前,“启禀韩公,于少保乃京师保卫战大功臣,成化皇帝曰:当国家之多难,保社稷以无虞,惟公道而自持,为权奸之所害。”
韩爌一拍手,“好极了,你们有事,好好议一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