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肩膀,“贤弟,愚兄这就走了,使者联系不上就算了,他们都是胆小鬼,那个相士之事你务必用心,咱不是用他成事,而是制造说辞,自古谣言最动心。”
花和尚点点头,“伯爷慢走,京城见!”
刘孔昭摆摆手,“顶多半个月,贤弟最好快点。”
花和尚到门口摆手告别,没有跟着出门,他们已经形成这小心翼翼的习惯了。
这客栈就是以前联系点留下来的人,卫时觉并没有对江湖人赶尽杀绝,被刘孔昭再次捡起来,他们也就这点实力了。
但诚意伯不缺银子,就算用银子驱使,也能耍很长时间。
刘孔昭走之前说了两次相士,是济宁、淮安联络点很早就关注的江湖人,人长的奇丑,擅长占卜、奇门遁甲、图谶之学,常年游走于豫、陕、晋等地。
做坏事,这类人的能力比暗探好使,刘孔昭专门招募到麾下。
花和尚在房中等到黄昏,门外一声咳嗽,推门进来一个布衣葛巾、头足纤小、面狭而长、眼小鼻大、颧骨突出、身高不足五尺的矮子、瘸子。
拄着一个布幡,面色凝沉、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资深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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