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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开封城西,最大的新兵校场。
校场由原本的卫所教场扩建而成,地面平整,四周立有木栅,设有点将台。
此刻,台下黑压压站满了最近募集编练的士卒,约有两万人,按营哨排成不整齐的方阵。
这些士卒大多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但眼中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新生活的渴望,有对军饷的期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台下士卒队列中,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细微地涌动着。
“听说了吗?今天孙督师要亲自发饷!直接发到咱手里?”一个瘦高的年轻士兵低声对旁边同伴道。
“真的假的?往常不都是发到管队、把总那儿,再由他们分下来?每次到手都比当兵进来前说的少很多,一问就是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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