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熠璘忽然问:
“南宫绫羽是谁?”
绫舞看了他一眼。
“奥莉薇娅的侄女。精灵族的。”
冷熠璘点点头,没再问。
羽墨轩华内心犯了嘀咕:明明都是在一起的同伴,冷熠璘怎么会突然不认识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形成,但她却没有声张
樱云听着她们说话,忽然想起一件事。
“姐姐,你刚才说血族同类在精灵王国。他们会不会和月相异常有关?”
“肯定有关。”绫舞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
绫舞想了想。
“月相异常引动了他们的力量,所以他们藏不住了。但要说他们和望舒一族有什么关系,应该没有。血族和望舒一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一个靠血脉,一个靠传承。”
樱云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心里还在想着那些同类。三四个,藏在精灵王国。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愿意和她说话?
绫舞看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别想太多。到了那边就知道了。”
樱云点点头。
列车继续往前。
窗外偶尔闪过一点灯光。
那个老人坐在车厢另一头,抱着蛇皮袋,靠着窗。他没有睡,眼睛睁着,看着窗外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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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车厢里热闹了一阵子,他看见了。那个蓝灰色头发的丫头接了一个人上来,四个年轻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来,那个新来的丫头和那个戴帽子的丫头是一家人。
他替她们高兴。
一家人能团聚,是好事。
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不知道他们吃没吃饱,穿没穿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找他。
他把手伸进蛇皮袋,摸了摸那张大饼。
还没舍得吃。
明天再吃。
他靠着窗,闭上眼睛。
耳边是车轮的声音,哐当,哐当,哐当。
列车继续往前。
隔音结界里,绫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闷葫芦,你说南宫绫羽那孩子,现在会在哪儿?”
羽墨轩华摇摇头。
“不知道。但她既然爆发了权柄,肯定会被人注意到。”
“被谁注意到?”
“源流教派。”羽墨轩华说,“如果他们在找东西,那死亡权柄的爆发,他们肯定也监测到了。”
绫舞点点头。
“那就看谁先找到她了。”
冷熠璘看着窗外,忽然说:
“如果源流教派先找到她呢?”
绫舞看了他一眼。
“那就麻烦了。”
羽墨轩华没有说话。
她在想一件事。
如果南宫绫羽真的在精灵王国边境,那她去那儿干什么?是追踪什么,还是逃避什么?她和瀚龙他们在一起,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边境去?
除非……
除非她发现了什么。
“绫舞。”
“嗯。”
“你感应到的血族同类,和死亡权柄爆发的位置,有多近?”
绫舞想了想。
“很近。方圆几十里吧。”
羽墨轩华点点头。
那就是说,南宫绫羽爆发权柄的时候,那几个血族同类就在附近。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
她不知道。
但她会找到答案。
列车继续往前。
窗外偶尔闪过一点灯光。
那个老人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闪过的一个临时安置点。帐篷密密麻麻,灯光点点,有人在帐篷外面走动。他盯着那些帐篷看了很久,直到它们消失在黑暗里。
他想起儿子和孙子。如果他们在西北,会不会也住在这样的帐篷里?会不会也在某个晚上,看着窗外的火车,想着他?
他不知道。
但他希望是。
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哐当,哐当,哐当。
车轮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隔音结界里,绫舞放下杯子。
“闷葫芦,你说源流教派那些人,如果真的换届了,新人会是什么来路?”
羽墨轩华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是他们精挑细选的。”
“那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羽墨轩华看了她一眼。
“你怀疑谁?”
绫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