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子安?”
话音未落——包厢门口,萧薰儿与萧炎并肩而立。
……
萧薰儿万没料到会在拍卖行撞见他,心头一跳,面上不由微热。
“啧——”
真够背的!
萧薰儿和萧炎怎么偏赶这时候现身?
晦气!冤家路窄!
苏子安抬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萧薰儿,咱俩早两清了。你当没看见我,赶紧带着你的意中人,走远点。”
“你……我……”
萧薰儿耳根泛红,又气又羞——
“意中人”?
她确心悦萧炎,可这话从苏子安嘴里蹦出来,粗鄙得像块砂纸,刮得人脸颊生疼。
该死的混账!
见她迟迟不动,苏子安手臂一揽,稳稳扣住雅菲纤细腰肢,将她轻轻带近身侧:
“萧薰儿,看清楚——这是我心悦之人。你喜欢谁,我管不着;我喜欢谁,也轮不到你置喙。从此各走各路,最好,再不相见。”
雅菲身子一僵,脑子嗡地空白——心悦之人?
这混蛋竟拿她挡枪!还敢动手动脚?!
她羞怒交加,本能就想挣开。
苏子安察觉她指尖绷紧,立刻俯身,在她耳畔压低嗓音:
“一颗六品丹药。”
雅菲呼吸骤停——
六品?!
他竟有六品丹药?
是真的?还是……唬人的?
她指尖悬在半空,终究缓缓垂下。
被这混账搂着?
可若真是六品奇丹,且功效卓绝……那便是她翻身的唯一指望。
她垂眸,神色挣扎,终是没动。
她不过是被这混账搂了一下,雅菲就仿佛被一头暴戾妖兽当众轻薄。
此刻,
箫火火眼底燃着两簇幽焰,死死盯住苏子安——雅菲?
他一直假意为雅菲提供筑基灵液,表面与她谈笑风生,实则早对这位冷艳御姐垂涎已久,只盼哪日能近芳泽、一亲玉容。
可万万没料到,苏子安竟和雅菲搅在了一起,还当着他的面搂腰贴身、举止亲昵。
箫火火盯着苏子安环在雅菲腰间的手,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突突跳动。
苏子安?不过是个空有门楣的废柴嫡子罢了。
若非身边暗伏数名顶尖刺客贴身护持,箫火火一根手指就能碾碎这副金玉其外的皮囊。
箫熏儿眸光如霜,静静扫过苏子安,六品丹药?
方才那句低语,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断定——苏子安与雅菲素昧平生。一个初抵乌坦城的过客,怎可能短短几日便攀上雅菲这等人物?
八成是拿六品丹药当诱饵,哄骗雅菲配合演戏。
呵……败家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她侧身转向箫火火,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箫火火,让开你的包厢,我有话同苏子安讲。”
“熏儿,我陪你留下。”
箫火火眉峰一拧,本能地挡在她身前——怎能让她单独面对苏子安?
那边雅菲已被苏子安占尽便宜,他绝不容熏儿再沾半分晦气。
箫熏儿蹙眉,语气淡而不可违:“你先走,我稍后就来。”
“我……罢了!”
见她面色冷寂如雪,眸中毫无转圜余地,箫火火喉结一滚,终是咽下所有劝阻。
他太懂她了——一旦心意已决,九头牛也拽不回。
临去前,他狠狠剜了苏子安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衣角带起一阵冷风。
苏子安皱眉:“箫熏儿,你不走?”
她抬步入内,落座,唇角微扬,讥意分明:“我为何要走?苏子安,别装了。一颗六品丹药,就为买通雅菲陪你演戏?你倒真敢挥霍。”
“关你屁事!”
苏子安松开雅菲,满心无语。
他压根没料到,这女人竟能把墙角听得一清二楚。
妖孽级的美人……怕不是大斗师巅峰?
“哼。”
箫熏儿冷冷睨他一眼,心底仍翻腾着不解:
他凭什么退婚?
古族,乃斗气大陆最古老、最巍峨的庞然巨物之一;她是族长膝下唯一血脉,天资、身份、底蕴,无一不绝顶。
纵使苏子安出身显赫,可比起远古八族,终究差着一道天堑。
这混账,究竟图什么?
雅菲这时伸手,掌心朝上,直直伸到苏子安面前:“苏子安,丹药。”
苏子安扶额:“喂!人设都崩了,你还惦记丹药?”
她一把揪住他胸前衣襟,杏眼圆睁:“谁跟你约定了‘穿帮就不给’?我替你挡了那么久,六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