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火火,住手!”
箫熏儿厉声断喝,却已晚了一步——三道黑影同时破空而至,寒刃直取咽喉!
“糟了!快让我接管身体——否则你必死无疑!”
药老惊觉不妙,强行夺控躯壳,险之又险地拧身侧避。
可仍有一道刀光撕裂袖袍,血线迸现。
“回来!”
苏子安回头瞥见箫火火堪堪躲过杀招,立时明白是药老出手了。
他抬手一招,三道黑影倏然消隐。
斗尊之威,岂是影子刺客所能撼动?
他宁可亲自应付,也不愿让忠心部下白白送命。
箫熏儿疾步上前,声音清冷却不失急切:“苏子安,到此为止!”
“好!”
苏子安颔首应下,心头却暗自一凛——
他哪敢不收手?
连药老都亲自下场了,若他再纵容影子刺客往前半步,怕是下一瞬,那抹寒光就该落在自己喉头了。
“多谢!”
箫熏儿微微一怔,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她对苏子安本就无甚恶感,此刻更添几分意外的好感。
“箫熏儿,我明日便启程离开乌坦城,此后山高水远,不必再遇。”
他侧眸扫了眼一旁面色铁青的箫火火,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说完便转身离去,衣角微扬,背影利落如刀。
箫熏儿静立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掌中那枚青鸟玉佩——未婚夫?
这信物,究竟算什么?
还回去?
还是……悄悄留下?
箫火火至今指尖发凉,手臂上三道深痕隐隐作痛。
若非药老及时出手,那三道刃光,怕已割断他的咽喉。
好一个神出鬼没、杀意如霜的刺客!
药老负手而立,声音低沉:“箫火火,那少年不可轻慢。他骨子里透着一股天成贵气——不是皇族血脉,便是世家嫡脉。能不得罪,莫要招惹。”
“晚辈明白。”
夜色沉沉,米特尔拍卖行灯火通明。
二楼雅间内,苏子安斜倚软榻,目光掠过今日拍品名录,神色淡漠。
这些灵器丹药、古籍残卷,于他而言,不过浮光掠影,拍下也无用武之地。
他真正所求,只有一样:纳戒。
“客人,我是米特尔拍卖行主管,雅菲。”
门扉轻启,一道身影款步而入。
红裙贴身,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段;裙摆之下,一双长腿修长匀称,肤若凝脂;腰肢纤细如柳,银带束得恰到好处,更显柔韧风致。
她举手投足间自带三分慵懒、七分媚意,不是俗艳,而是经年历练出的熟稔风情——美得张扬,也美得危险。
雅菲抬眼撞上苏子安灼灼视线,唇角微扬,并未闪避。
这类打量,她见得太多,早已习以为常。
苏子安回神,轻咳一声,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雅菲姑娘,我急需纳戒。贵行现下可有存货?”
啧,真要命。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线条流畅的长腿……活脱脱一只勾魂摄魄的狐狸精。
他悄然攥紧掌心,压下心头那点躁动。
“纳戒?”雅菲挑眉,“确有几枚,但大多是低阶货色,空间不过五立方左右;稍好些的,十立方的,也就十枚。”
她目光微凝,有些不解。
眼前人衣饰考究、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人家子弟——纳戒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不该是随手可得之物么?怎会专程来拍卖行走这一遭?
“全要了。多少金币?”
“三十多枚低阶,十枚十立方……合计九万金币。”
雅菲笑意温婉,报出价时眼波流转,显然早有盘算——这价格翻了一倍,专宰不识行情的阔少。
苏子安却只噙着笑,不恼不怒。
他来前已摸清市价,自然听得出这狮子大开口的意味。
不过,钱财于他不过是数字,时间却比金子还贵。
被美人敲一笔?那就敲吧。权当付她一身风华的赏钱。
雅菲见他笑得坦然,心头莫名一跳——他莫非知道行情?这下反倒有些心虚了。
“九万就九万。”苏子安扬手一挥,金光迸溅,满室哗啦作响——整整齐齐一堆金币堆在案上,耀目生辉。
他是有意为之。
若她俯身去拾,那低垂的颈线、微扬的裙角,岂非又是一场无声的春色?
雅菲望着满地灿金,朱唇微张,一时愕然。
竟用现金?连紫金卡都不掏?还是……故意逗她?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意从容:“雅菲姑娘,劳烦清点数目,一分不少才好。”
“你——”她瞪他一眼,耳根微热,“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