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如此…” 他震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这华社团的“蛮夷”首领,先是《嘲鲁儒》、《相鼠》,如今又随口吟出《硕鼠》!句句直指时弊,字字诛心!其见识之毒,文采之锐,对官场洞察之深…简直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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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面如金纸,还保持着跪姿,秦哲那句“硕鼠”如同鞭子抽在他心上,吏部失察之责,被这诗句钉得死死的!
李世民站在原地,玄色大氅在穿堂风中微微摆动。他望着秦哲消失的门口,望着那破碎的门洞外刺目的阳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秦哲那市侩的痞笑、血腥的戏谑、吟诗的飘然、离去的洒脱…还有那首字字泣血的《硕鼠》…如同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
这秦哲…到底是粗鄙莽夫?还是深藏不露的智者?亦或是…一个洞穿世情、玩世不恭的…妖孽?
他缓缓转身,看向失魂落魄的房玄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沉重:
“玄龄…”
“老臣在…”
“我大唐满朝朱紫…”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地上两滩刺目的血泊,又望向承天门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两颗悬挂的头颅,“竟…竟担不起人家随口一句诗啊…”
一声叹息,重若千钧。
“回宫。” 李世民不再多言,玄色大氅卷起一阵寒风,率先向外走去。那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得老长,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贞观吏治的铜镜,第一次被一首诗、一把刀、两颗悬挂的头颅,映照出刺骨的寒芒。而那个晃着竹筒、哼着歌走向龙首原的身影,在李世民心底投下的影子,已深如渊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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