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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 第3章 我这条命,就值二两银子?

第3章 我这条命,就值二两银子?(1/2)

    天亮了。

    深夜的暴雨已经停歇,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给回春堂的后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青石板被雨水洗刷得干干净净,角落里几株无人打理的草药,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安宁,仿佛昨夜那场血腥的谋杀,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回春堂开门营业,前堂渐渐有了人声。

    一个来看跌打损伤的壮汉,咳了一口浓痰,习惯性地往墙角的痰盂里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皱眉骂了一句:“他娘的,今儿个怎么没人收拾?”

    另一个负责配药的学徒,被指使去后院劈柴,劈了没几下就累得满头大汗,嘴里也忍不住抱怨:“真晦气,这种粗活平时不都是长生干的吗?那小子人呢?”

    李顺一夜没睡,眼眶下有些发青,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和善。

    听着这些抱怨,只是笑着摇摇头,对众人说:“长生师弟家里有急事,告假了。大家多担待些。”

    “长生师弟?”,众人感到诧异,但也没继续再说什么。

    李顺嘴上说着担待,自己却依旧摇着扇子,在前堂踱步,丝毫没有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钱掌柜打着哈欠,从后堂走了出来。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听着前堂的嘈杂,眉头一皱,习惯性地朝着后院喊了一嗓子:“长生,去把药材搬出来晒晒!”

    没人回应。

    钱掌柜有些不悦,又喊了一声。

    李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钱掌柜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无奈,低声说道:“掌柜的,长生师弟他……走了。”

    “走了?”

    钱掌柜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眯着眼盯着他。

    “是啊”

    李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长生昨晚留下的,说是要去投奔一个远房亲戚,以后不回来了。走得急,我也没拦住。”

    钱掌柜没有接那封信,目光,像两把锥子,在李顺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上扫过,然后,又落在了他紧紧攥着的、微微有些发抖的左手上。

    前堂里人多嘴杂,钱掌柜没再多问,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回了柜台后。

    李顺心中忐忑,也跟了过去。

    柜台后,钱掌柜慢条斯理地拨着算盘,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头也不抬地问道:“昨晚库房里,可有什么异动?”

    李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强作镇定,从袖子里取出一小锭银子,大约一两重,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推到了钱德海的算盘边。

    手心满是汗,银子碰到柜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微却沉闷的响声。

    “没有”

    李顺的声音有些干涩,“就是风大,吹倒了门边的药杵。”

    算盘声,停了。

    整个回春堂,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钱掌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锭银子,没说话,也没去拿。

    只是将手里的核桃放在柜面上,然后伸出两根粗壮的、指甲里还藏着些许污垢的手指,在乌木算盘的横梁上,极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

    “叩,叩。”

    两声。

    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顺的心上。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是掌柜的嫌少了。眼前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只认钱的胖掌柜,此刻在他眼中,像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李顺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极为肉痛,但还是立刻从另一个袖子里,又摸出了一两银子,和之前那一锭,并排放在了一起。

    钱掌柜的目光,从李顺的脸,落到那二两银子上,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账本上。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用袖子随意地一拂,那两锭银子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袖袋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既然走了,那就再招个新杂役吧。”

    钱德海重新拨起了算盘,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又顿了顿,像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无父无母的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扎进了李顺的耳朵里。

    浑身一颤,明白了掌柜的言外之意——无父无母,意味着死了,也没人追究。这既是处理后事的准则,也是对他无声的警告。

    李顺低下头,恭敬地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从这一刻起,李顺和这位掌柜,就被一个肮脏的秘密,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

    破庙里,角落中。

    “嗬!”

    吴长生猛地从地上坐起,像是被无形的鬼魅扼住了喉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双眼圆睁,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冷汗,神情惊恐到了极点。

    那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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