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不可逆转地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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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森跪在不远处,看见了那道缝。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攥住了、捏紧了、快要被捏碎的感觉。他想喊,想喊斯内普的名字,想喊“别说”,想喊“什么都别说”。但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他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声音——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堵在那一团烧红的、滚烫的、让他想哭又哭不出来的东西后面。
斯内普没有看他。斯内普看着艾尔,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像两口古井一样的眼睛。他想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什么——也许是同情,也许是理解,也许是某种能让他松一口气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双眼睛里只有审视,只有冷静,只有一种不慌不忙的耐心。
“我不知道。”斯内普说。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不是大,是更稳了。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风从下面吹上来,吹得他摇摇欲坠,但他的脚——他的脚钉在石头缝里,没有动。
艾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走到内森面前。
内森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两个士兵按着他的肩膀。他的头抬着,眼睛看着艾尔,看着那张年轻的、戴着冠冕的、面无表情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苦笑,不是嘲弄,是一种很冷的、很硬的、像刀锋一样的笑。
“你笑什么?”艾尔问。
“笑你。”内森说,声音沙哑,但很稳,“笑你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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