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地盘,你我二一添作五,岂不快哉?总好过被他各个击破,沦为他人附庸!”
他说得口干舌燥,自觉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既有对共同敌人的控诉,又有对潜在威胁的分析,还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合作方案和利益分配,简直无懈可击。
然而,奎木狼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的热情。
只见奎木狼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比刚才更加淡漠,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灵感大王的好意,奎木狼心领了。”
“什么?”鲤鱼精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奎木狼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我与那奔波灞素无冤仇,他来与否,是他的事。我奎木狼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即可。至于灵山与天庭的纷争,或是其他妖王间的恩怨……”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一概不想插手,也无力插手。”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太白金星那阴冷的面容和充满威胁的话语,是百花羞那双带着迷茫却又依赖着他的眼眸,是那两个稚嫩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
他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捆缚在这碗子山,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和精力去管什么奔波灞,去掺和什么妖族争霸?
他只希望这一切麻烦能远离他,让他能和失忆的爱人、年幼的孩子,在这方小天地里求得片刻安宁。奔波灞若来,他大不了严词拒绝,将其打发走便是。
“道友还是请回吧。”
奎木狼最后下了逐客令,语气虽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波月洞,不参与任何外界争斗。”
说完,他甚至不再多看鲤鱼精一眼,转身便向洞内走去,厚重的洞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响声,将鲤鱼精那错愕、继而迅速转为铁青的脸色隔绝在外。
洞门外,鲤鱼精僵在原地,硕大的鱼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放下身段,主动前来寻求合作,竟然被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可说是轻蔑地拒绝了!
“好……好你个奎木狼!给脸不要脸!”
鲤鱼精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本王好心与你联手,你竟如此不识抬举!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庭正神吗?不过是个被贬下界、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视。
这种轻视,比奔波灞抢他生意、打败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因为奔波灞是敌人,敌人做什么都“理所应当”,而奎木狼,在他眼中本该是“潜在的盟友”,却用这种冷漠的态度,狠狠践踏了他的“尊严”和“好意”。
对奎木狼曾经身份的嫉妒、对被拒绝的愤怒、对自己现状的怨恨……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液般在他心中交汇、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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