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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用了所有潜伏的眼线,严密监视奔波灞的一举一动。
很快,消息传来:奔波灞在白虎岭收服了以智谋着称的白骨夫人,正在大开庆功宴,下一个目标,极可能是刚刚下界、在碗子山波月洞落脚的天庭二十八宿之一——奎木狼!
听到这个消息,鲤鱼精更是妒恨交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奔波灞不仅抢他生意,打他脸,还不断招兵买马,扩张势力!
连白骨夫人那种级别的智囊都投靠了他!
而自己呢?只能像条真正的咸鱼一样,窝在这日渐萧条的通天河里,连油钱都快付不起了!
同时,他通过净土观音安插在天庭的秘密渠道,花费重金买到了关于奎木狼下界的绝密情报——并非简单的思凡,而是被太白金星拿捏住了与披香玉女的私情,被迫下界执行“特殊任务”!
“好个奔波灞!手伸得可真长!连天庭贬下来的罪仙都想招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野心不小!”
鲤鱼精在自己那日渐冷清的水府大厅里来回游弋,鳞片因愤怒而微微张开,
“不行!绝不能让他再得逞!此消彼长,我通天河还有何立足之地?”
一个念头如同毒蘑菇般在他脑中迅速生长——他要在奔波灞之前,先去接触奎木狼!
“若是能说动这奎木狼与我联手……”
鲤鱼精阴险地盘算着,
“他奎木狼曾是二十八宿之一,西方七宿之首,实力深不可测,我占据通天河地利,熟悉水战,两相联手,定能让那奔波灞吃不了兜着走!就算不能当场格杀,至少也能重创其社团,让他知道知道,这西牛贺洲,不是他一个鲇鱼精能一手遮天的!”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毕竟,在他看来,奔波灞如此大肆扩张,必然会引起奎木狼这种“前体制内精英”的反感和警惕。自己只需稍加挑拨,陈明利害,不愁奎木狼不站在自己这边。
于是,鲤鱼精不再隐藏行迹,他直接显化出半妖半人的本相——保持着魁梧的人形身躯,但头部依旧是硕大的金色鲤鱼头,覆盖着细密闪光的鳞片,嘴角两根肉须无风自动,身穿一套略显浮夸的金色鳞甲,手持一柄分水叉,妖气腾腾地直奔碗子山波月洞而去。
他觉得自己这副“坦诚”的妖王模样,更能赢得同为“妖族”的奎木狼的信任。
来到波月洞外,他也不通传,直接运起妖力,声音如同闷雷般传入洞中:
“通天河灵感大王,特来拜会碗子山奎木狼道友!有要事相商,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股水族特有的腥湿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片刻后,洞门开启,奎木狼独自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身陈旧的黄袍,脸色比之前更加阴郁,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疲惫与忧虑。
他看了一眼鲤鱼精那副尊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原来是通天河的道友。不知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鲤鱼精见他态度冷淡,心中略有不快,但为了大计,还是挤出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上前几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
“奎木狼道友,实不相瞒,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你我共同的敌人——那碧波潭的奔波灞!”
他仔细观察着奎木狼的反应,见对方只是静静听着,并无太大波澜,便继续加大力度,开始他的表演:
“道友或许有所不知,那奔波灞如今是何等嚣张跋扈!他仗着有些歪门邪道的手段,沿着取经路线一路西来,打着什么‘妖族自救’、‘合纵连横’的幌子,实则行吞并扩张之实!凡有不从者,轻则被打压排挤,生意尽毁(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重则……哼,据说黑风山原来的熊罴怪就是不肯归顺,被他暗中使了绊子,差点形神俱灭!此獠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绝非善类!”
他唾沫横飞,将奔波灞描绘成一个无恶不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妖魔界黑社会头子。
“本王听闻,那奔波灞下一个目标,便是道友你这碗子山波月洞!”鲤鱼精图穷匕见,语气变得“恳切”而“焦急”,“道友你虽曾是天上星宿,神通广大,但毕竟势单力薄。那奔波灞团伙如今兵强马壮,诡计多端,若他真的大举来犯,道友纵然不惧,只怕也难免一场恶战,届时洞府不宁,若是惊扰了……洞内家眷,岂非不美?”
他故意提及“家眷”,试图触动奎木狼的软肋。
“依本王之见,不若你我联手!”鲤鱼精终于抛出真实目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道友你武艺高强,正面抗衡奔波灞及其手下绰绰有余。本王占据通天河,水族儿郎数万,可断其退路,袭其侧翼!你我水陆并进,定能叫那奔波灞有来无回!事成之后,他碧波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