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之广、消息之密,在九州大地,无人能出其右。”
“袁天罡的‘观星楼’、李淳风的‘推演司’,论刺探之能,连百晓阁的三成都不及。待九州封印一解,大夏皇朝铁骑踏境,你们说——百晓阁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怜星立刻接口:“按理讲,大夏若动真格,根本不必兴师动众。单凭几名神坐境高手,甚至一位照神境强者出手,九州就再无还手之力。”
“可若他们想软刀子割肉,先收人心再掌山河,那就绕不开一个‘知’字——而九州上下,谁比百晓阁更懂九州?”
曲非烟一拍手:“怪不得公子刚才笑得那样……原来大夏皇朝,才是压在百晓生头顶最重的那块石头!”
解释罢,楚云舟转头看向曲非烟:“去回话——告诉门外那人,我应了。另加一句:让百晓生手脚麻利些,大秦国那位得了信,赶过来怕是用不了多久。”
单一个百晓生,若能助东方不败与邀月稳住局面,已是难得臂助;
何况他背后还牵着整座百晓阁。
此番若真能顺势将人与阁一并纳入麾下,好处自不必细说。
既有人识趣,捧着筹码主动登门,楚云舟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话音未落,曲非烟已转身迈步,裙裾轻扬,几步便到了前院门口。
而曲非烟刚一转身离去,楚云舟便朝凉亭里那几道人影翻了个白眼:“都堵这儿干啥?遮得我连影子都快没了。”
话音未落,几人忙不迭退开,各自散去继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