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底揣着什么鬼主意?”
百晓生没接话,只垂眸盯住那张纸条,瞳孔深处倏然掠过一道锐利寒光。
腰疼得直不起身,孩子最近肠绞痛,整宿整宿地哭闹,今晚只能更一章,实在抱歉!
脑中念头翻涌片刻,百晓生忽而抽来一张素笺,提笔疾书。
孙白发见状,身形一闪,已悄无声息立在他背后。
眨眼工夫,百晓生搁下笔,又摸出第二张纸条。
这张,却是专程写给楚云舟的。
孙白发匆匆扫完两张字条,眉头猛地一跳:“等等!那小狐狸约的是道宗的人,你凑什么热闹?”
百晓生转过脸,目光沉静:“九州大地千年风云变幻,多少顶尖门派如朝露般升起又湮灭——你说,我百晓阁凭什么能在刀尖上稳坐数百年,纹丝不动?”
孙白发脱口而出:“还不是靠咱们百晓阁向来不站队,耳目遍及天下;谁想动我们,消息早传到我们手里,防患于未然!”
百晓生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摇头,一声轻叹:“师父当年对你宽厚如春水,对我却严苛似寒铁……若真把百晓阁交到你手上,不出三年,不是沦为旁人的影子,就是被连根拔起。”
孙白发眉心一拧:“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