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兄……我……我实在憋不住了……对……对不起……” 她背对着林默,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羞窘,话音刚落,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冲破了最后的阻碍!
“噗——!!!”
一声响亮得如同号角般的屁响,猛地在这寂静的灵木林中炸开!声音浑厚悠长,在树木间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这仿佛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噗!噗噗——!卟噜噜……” 一连串或响亮或沉闷、或急促或绵长的屁声,如同点燃了一挂鞭炮,接二连三、毫无保留地从她身下爆发出来!有的声音干涩响亮,有的则带着明显的水汽声响,其间还混合着灵参汤未消化完全的药味和刚才所喝灵茶的淡淡薄荷清气……
苏清颜几乎是弯着腰,双手紧紧按着小腹,伴随着这一连串的“释放”,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带着痛苦与解脱的细微呻吟。天知道她憋得有多辛苦!此刻终于能尽情地“排放”出来,那几乎要炸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席卷全身,让她差点软倒在地。
林默始终背对着她,挺拔的身影如同一道可靠的屏障,将她完全遮挡在灵木林的阴影之中,隔绝了任何可能投来的视线。他甚至在她“释放”得最激烈的时候,刻意提高了声音,像是在清嗓子一般连续咳嗽了好几声,用这声音巧妙地掩盖了那连绵不绝的尴尬声响。
待得身后那惊心动魄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些许余韵般的细微“噗嗤”声,林默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或嘲笑的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关切。他递过去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水囊,里面装着温热的、用暖胃灵草泡过的温水:“喝点温水,缓一缓。一下子排出这么多气,肚子里怕是会觉得空落发凉。”
苏清颜此刻满脸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林默的眼睛。她接过水囊,指尖都在发颤,声音细弱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对……对不起,林师兄……又……又让你看到我这么……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傻丫头,” 林默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包容,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方才在灵木林中蹭得有些凌乱的发丝,顺手拂去了沾染在她发间的一片细小落叶,“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人食五谷杂粮,谁还没个三急五窘?你肠胃天生比旁人弱些,更是在所难免。以后记住了,像灵参汤、烈性灵酒这类性热刺激的东西,能不碰就别碰,千万别为了顾及场面或者怕扫大家的兴而勉强自己。身体是自己的,舒服最重要,明白吗?至于苏伯母那边,你放心,我会找机会跟她委婉说清楚的,她那么疼你,肯定会理解。”
苏清颜抬起头,望着林默在稀疏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和认真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照着自己小小的、狼狈的身影。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将她紧紧包裹,方才那滔天的羞耻感竟奇迹般地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细心保护的感动。鼻尖一酸,眼眶又有些湿润,但这次,泪水是因为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她小声地、坚定地说道:“嗯!我知道了,林师兄。谢谢你……总是这样护着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默笑容温和,仿佛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走吧,我们回去得有点久了,别让苏伯母他们担心。”
两人并肩走出灵木林的阴影,重新回到被篝火余晖照亮的小路上。苏清颜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步履明显轻快了许多,一直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方才那折磨人的腹胀和疼痛已然消失无踪,只剩下全身心的轻松。回到石桌旁,苏母还在忙着给众人添汤加菜,见到他们回来,随口问道:“东西找到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嗯,找到了。” 林默笑着接过话头,动作自然地替苏清颜拉开凳子,“清颜稍微有点着凉,我刚才在帐篷里给她找了件外袍披上,现在感觉好多了。”
苏母不疑有他,心疼地看了女儿一眼,连忙给她盛了一碗一直温在火边、最是温和养胃的灵米粥:“清颜,快,喝点热粥暖暖身子,粥软和,不伤肠胃。那灵参汤就别喝了,太补了,你身子受不住。”
苏清颜接过那碗散发着淡淡米香的温粥,心中暖意融融,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娘。”
这场劫后余生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篝火渐渐燃尽,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散发着最后的余温。众人都已酒足饭饱,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互相搀扶着,说笑着,陆续返回各自的帐篷休息。周浩更是醉得厉害,被两名强壮的护矿弟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血煞宗的崽子……明天……明天俺老周还要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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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将苏清颜送到了她帐篷门口。帐篷里,一盏小巧的灵灯正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